96 帝王蠍脆冰

「冬瓜茶和霜淇淋紅茶。」

「謝謝。」

儘店員的表有點奇異，也是，畢竟兩個男人在前「拌嘴」加「炒」，誰一時半刻能平復心？

又累又想睡。

體也想逃避現實，生本能令我讚嘆不已。

忘了是怎麼回去，短期記憶讓我羞愧，不是所有事都必須被記住。大腦會主動排除不重要的事，選擇應該被記住的事，並將其化。我對季衡也是如此，總希望記憶停留在好的時光，前提是真相讓人難以接受。

不想看到質疑，不願見到他嫌惡的臉。

誰叫歐陽睿是個膽小的人。

「抱歉。」

季喵喵低頭，樣像錯事受罰的國中生，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自以為是的滔滔不絕，猶如教授在大教室拿著麥克風說明「乘數與邊際消費傾向的關係」。

呿，簡單的概念是要搞得很複雜。

「摸過了才說抱歉，會不會太詐了？」我挑眉。

他直、雙手叉在前，歪著頭說：「不會。」

哈哈哈！

真的很大膽耶。

糟了，我還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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