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之前，徐尧带着他的人已经仔细将祭台里里外外检查过了，他们碰面的时候，徐尧已不知在里面呆了多久。

“这模拟世界一般都有一个这样的地方，呈现的形态未必一致，我们称为一个世界的‘’，用以维持这个世界的平衡，并且与其他维度空间分开，被固定放在一个γ维度里便于观察。但像这样的模拟世界很多，在模拟世界以外，又有成千上万的平行世界。从我那个世界观察到的，已知的就有五个。我们投放模拟时，会避开已知存在的维度。所里一个人通常要负责观察十余个模拟世界，其实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的呈现方式不太一样。一般我们不会放这纵台去，显得制滥造，太糙了。”徐尧表认真，每当接到老本行，他就很正经。

“这个凹槽是用来什么的？”

徐尧神凝重：“如果我想的没错，这个凹槽就是用来放能源的。”

“不是用电……”韩衡转了转手上的骨戒，眉一皱，“卖这个戒指给我的神巫说，当时与金女皇以及其他神巫、其他世界来的人一起去的国师，上血被了。那位来历不明的神巫提到一个词，献祭。他觉得国师是活活献祭而死的。”

“也许是血元素，也许是生命力。”徐尧想了想，“让我看看你的戒指。”

韩衡试了一，没办法把戒指来。

徐尧：“不用来，我就这样看看。”他手指碰到那枚骨戒，顿时就有奇异的觉，仿佛一灵光破开天，有一类似通电的觉。徐尧鼻翼不自主轻微翕张，好一会儿才恢复如常。

徐尧收回手，韩衡搬来椅，挨着他坐来，手在转动那枚骨戒。

“这个世界有些东西是明显不应该存在的，第一，有异能的人。”

“这个我已经让人查过，这些人不是从这个世界最初就有的，是在数十年前，第一次灭世灾难现前大概十年才开始现。普通人家里生这样的孩，都会认为是怪胎，只有少数皇室秘密组织慧识珠，将他们集合起来训练，使用方向类似于是皇室暗中培养的力量，帮他们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像东厂什么的。”

“嗯。”徐尧，“这些人的特殊力量，一些需要秘密行的任务，比起普通的武林手，就容易太多了。譬如说他们当中有人能够隐，也有人可以穿墙，这些都近似于是法了，防不胜防。但在上一次灭世之灾前，这些负异能的人死了很多，遇上同等的对手，就会大面积死亡。也有一些破解方法，比如说能隐的，不经稀释的狗血泼到上就会现形，穿墙者不能通过金属铸造的墙面，曾经有一位拥有的能力和贡克一样，放电，当时有一位皇帝，命他作为攻打别国的先锋，敌国用不能导电的材料作防，把人从发武装到脚趾，近之后，一刀把他的削了来，挂在城门示威三日。”

“他们会有这些力量本就很怪异。”

徐尧一气，喝了茶，显然知些，正在考虑要不要直说。

韩衡并不促，如果徐尧认为能说，自然会说，否则听来也没有用。他又不是搞科研的，1 1未必能大于2，专业的事，应该给专门的人去理。

不过徐尧还是说了来：“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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