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庄灵立刻抬起，眶红得像是要泪，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疲惫颓丧。没能看见韩衡满脸的憎恶，这让庄灵更加难受了。他与庄砚以前关系不好，后来一想，他母妃的死跟庄砚没有关系，即便在母妃死后，这个便宜大哥也从来没有越过他的意思，甚至在庄灵年纪小的时候，一直在想为什么庄砚没有被李氏带歪。不怎么说，他大哥也在官场中浸多年，却从没在暗动过手脚过他这个嫡，甚至在先帝疑心时冒着杀的奉献给他通风报信。虽然以他的报网，用不着这个傻大哥来报信，这件事却让庄灵不再那么厌恶他那个大哥。

于是离开北朔之前，他找庄砚喝了一次酒，从他爹第一天把这个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儿带回来，他从没有拿正看过他这个哥哥。那一天，全京城最好的酒被从前的三皇派人送到他的府上，他却没有一个可以一起喝酒的人。因为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承认过他真心着的，是一个男人。

这辈他吃过很多苦，年少不懂事时又因脾气不好，跟也没少栽，后来的顺风顺，全是靠一实打实的战伤挣来的。战场上他不屑用谋，却在听郎叔以轻描淡写的语气提及“现在外面都在传，那个大梁国师生的第一个儿，就是天命之，命中注定，六国分裂的局面，会结束在此手中”时想起在大梁时惊鸿一瞥的那个人。

那时韩衡着法袍，一凛然，有些人天生给人冰雪般澄净而不可侵犯之。越是这样的人，越是让人自惭形秽，既想靠近又不敢。

“……你在听吗？”好吧，算他白问的，庄灵看着他的表完全是茫然。

韩衡轻笑了一，重复了一遍：“以前每次和你坐在一起，你都忙着发火，这段时日你很沉得住气，想必可以回答我的疑问了。”

“你说。”庄灵抖着手给自己倒了杯，一饮而尽，穿而过的凉意让他冷静来。

“当初你为我虚构一个世，说我们从前就是相好的，那段时间里，你说喜我，殷勤追求我，救过我的命，有什么好东西都送给我，那些，可都是为了骗我？有没有一时半刻，你是真的想和我相伴一生？”

庄灵抹了把脸，才从冰冷茶杯上离开的手指微凉，贴在脸上，他睛里的血丝一直无法消解，红着看韩衡，鼻拢在手掌中，了气。

气声很大，韩衡都听得一清二楚。

韩衡知自己问的是个蠢问题，前任这东西，应该当他死了，而不是纠缠不清。可他只要一天看见君晔灏，就一天会想起庄灵，随着君晔灏越越大，希望他和庄灵一也不像，不然他就真的无可避了。虽说儿是儿，可有个儿在跟前，他是无法完全当儿的父亲是个死的。

庄灵先是愣住，后来竟笑声来了，角还动着泪光。

“我们在一起时，我就再也没有想过这一生，我的命中还会现任何人，比你重要。你有了，男人有……”庄灵了一气，在韩衡坦然的神中突然臆间弥漫开一勇气，说实话的勇气，“即便听过不少关于天裔族男人生的传说，听见郎东告诉我时，这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当然，本来应该是个好消息。但当时我脑里一就……”措辞耗尽了庄灵的脑，他现在脑袋里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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