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衡问。

“照现在这个速度，至少要半日。”柳七抓了一把发，“又要打。还是同一拨人。”

韩衡想了想，“他们骑吗？”

“嗯。”柳七认真注视他，两人视线仅仅一，大概都知对方在想什么了。

“有绳。”米幼也想到了，“在村里我又换了一些。”

柳七这才走过来，韩衡朝车后腾个位来，米幼正要跟上挪过去，柳七走到二人中间，大大方方坐了。

“这一带树林不少，引到林里去，先把这群人解决了。”柳七目中透杀意。

“必须都杀死吗？”韩衡拧起眉，想了想，心有些沉重，沉默片刻后：“只能杀了，否则他们一直追在后面，还会伺机动手。”

柳七摸了摸他的，“这批人隶属金皇室，手里都不净，那个祁元青也是，平时多留一个心。”

“他才帮过你。”

柳七嘴角抿了一，神移向车窗，淡：“人会于各原因，在某个时刻害人，或是在某个时刻救人，救过你一命的人，不一定每一次都会救你，同样，杀你的人也可能因为救你对他有益而在一次，选择救你的命。世上的人，都没有单纯的善恶。”

过了一会，韩衡说：“你说得对。”韩衡的表看上去像还想说什么，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去，看见了徐尧。

徐尧若有所思，似乎在看韩衡，又像只是在单纯神。

车驰树林，隐蔽在一块石后面，背靠着半个一般凹陷的峭。

赵净云过去顺着鬃摸，一面朝四看，一面顺手把绳上嘴，以免发叫声。这很乖顺，中途一也没瞎叫。赵净云给绳打了个结，安抚地轻轻拍了两。

君晔灏已经伏在韩衡怀里睡着了，韩衡把外袍扯来，笼在儿上，归拢两襟。这样就算君晔灏醒来，也不会发太大声响。

祁元青要过来，正好被韩衡看见，他刚才去树林里撒了个，一蹦一地要过来，远远看见韩衡对着他手势，顺着韩衡指的方向过去。

那边米幼跟柳七正在布绊索，祁元青垂着手，在旁边看。

另外两人也各行其是，没人理他。

徐尧从随携带的荷包里摸两片叶给韩衡，韩衡边看他，边学他的样放在嘴里细细咀嚼。登时一清凉贯穿脑颅，昏昏睡的神志清醒不少。

月亮已羞妩媚地拉开侧脸上的面纱，侧倚在天上。

“再来一？”徐尧分神瞥韩衡，看韩衡摇，他自己再拿了一片，把荷包收起来，往斜后方看赵净云，赵净云正缓步走过来，他脚步放得很轻，要不是亲所见，很难想象以赵净云魁梧的量，能不发一丝声音地在枯枝败叶遍地的树林里行走。

“等吧。”米幼与柳七走了过来，祁元青被留在绊索那边。

“让那个金人一个人待着？”赵净云不怎么放心。

“不用他，他的任务是杀了藏宝阁阁主，失败了，回去也会被死，而且会死得很惨。”柳七不知什么时候挨到韩衡边，凑过去向他怀中看了一。

君晔灏睡得。

柳七手指挨了挨君晔灏的小脸。

“别碰，吵醒了就完啦。”韩衡小声警告柳七。

“我们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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