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他梦见逃跑的那天晚上，一切都很顺利，惊风背着他逃跑，他跑起来比儿还快，风得耳朵像被刀切割那样疼。

但韩衡不在那个位置上，他是俯瞰整个画面，所以他知这是个梦。

追兵被越来越远地扔，渐渐连火把都远得看不见了。就在这时候，背着他飞奔的青年突然向前去，这一太重，而且因为他的速度快，本来不及把韩衡放。

韩衡意识就去摸自己的肚，难以形容的剧痛像有生命一样一次次撕裂肚腹。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摸到一片濡温，抬起手时，霍然现在手掌里的猩红让韩衡大叫着从噩梦中惊醒。

好一会，韩衡才回过神。他躺在床上，一只手正搭在肚上，这是怀之后他经常有的睡姿，完全不由自己控制。韩衡能到掌心，一时间他不敢抬起手来，等到能动了，他闻了闻自己的手，不是血。

韩衡用了一，咸涩的滋味，应该是汗。当他试图移动两条时，才发觉很痛，片刻后，韩衡整张脸痉挛搐起来。

有人推门而。

“少爷，怎么了？”

灯亮起来，微光投在韩衡大汗淋漓的脸上。

韩衡了嘴，难受地抱着脚朝才掌起灯来的碧说：“倒给我，我渴。”他说话声音发颤，脚疼得他不敢随便动弹。

碧手脚利索地端来，喂到韩衡嘴边。

喝了两韩衡稍微觉得好受了，又：“……了。”

“我去叫郎大夫。”说话间碧立刻走了去。

一晚上又是扎针又是推拿，还喝了药，折腾到天快亮时，韩衡才迷糊过去。

但那个梦真是太让他后怕，一连几个晚上睡去时他都忍不住摸着肚自言自语，虽然这是庄灵欺骗他的证据，可他真的是特别怕痛，要是这个孩问题，肯定得痛得死去活来一场，还不如让他快快抹脖算了。

“这么着吧，我把你生来，不会不要你了，你以后就当爸爸一个人的乖宝宝，行不行？”韩衡边说边轻轻拍了两肚。

肚纹丝不动。

韩衡叹了气，没什么神地靠在床上。

多亏贡克机，而且一回生二回熟，现在他已经能每天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去再溜回来。

“明天夜里，木染派的人在山脚接应咱们，惊风带着你走，走东边，我们断后。他们准备了车，你现在沉，追兵肯定以为你得坐车，不会去追人。然后，到时候还会有一个人跟你们一块儿，我只知是个女的，她什么本事我不知。不过木染对她很信任，说她特别能打，真要是上手，速战速决。不过照计划，他们应该想不到你不坐车，如果没有人去追你们，那就再好不过了。两天后，我们在淮碰。”贡克把一张地图摊开，平铺到桌上，指朱红记号的一个地。

“这里是淮，”他短的手指过地图上两条河，在一片树林停了来，“我们现在在京城西南郊的山里，据说这山里野兽常常没，所以人迹罕至。但不排除是别院主人不想让人打扰清静。”

“你说庄灵？”韩衡问。

“山的猎不是这么说的，这间宅是个官家小曾经用来到山里画画时小住的别居，大家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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