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要想走，非得从娘上踏过去才行。”

韩衡心里一酸，“不走了，再也不走了，就在家陪着你。”

他没法形容这觉，既熟悉又陌生，大抵天的母亲都是一样，而古代的女人是不远门的，只要想一想薛云这些年在家过的日，一个寡妇的日，成天盼着儿。韩衡就不忍心说半句让她担心的话来。

他绞尽脑地想以前在戏里给别的女人当儿的场景，开始是浮夸地合着薛云，薛云并不是个惹人厌的女人，她很温柔，细细询问韩衡在外漂泊的生活，韩衡自然都推说不记得了。

薛云便让他把衣服都脱了，让她好好看看。

韩衡完全是红着脸脱衣袍，这女人是这血缘相连的母亲，应该让她看看她的儿。

薛云摸着他瘦得有些突的脊骨，沉默了半天，才站在韩衡的后，缓缓地说：“瘦了，瘦了好多，得好好给你补补。”她亲手给韩衡牵起衣袍，系好衣带，纤细的手指是女人特有的柔白皙。

“娘你别这么瞎忙活了，来日方，我都回来了，你还担心什么。”

薛云笑了起来，使劲戳了戳韩衡的脑门，“我担心你又跟着戏班跑了，不知伤了多少人的心，从小你就这么没心没肺，谁心里挂着你，谁就是自讨苦吃。”

“谁心里挂着我啊？”韩衡随那么一问，薛云却愣怔住了，回过神时，了有些发红的圈，一气，“还有谁啊，自然是当娘的，心里挂着你。”

薛云神闪烁，显然有话没说。

韩衡也想要追究，便转了话：“以前的事我基本都忘了，娘你给我讲讲呗，我还有什么玩得好的朋友？平时都玩儿些什么？对了，我都十九了，什么时候该讨媳妇儿？”

这古代人不是都娶媳妇娶得早吗？

韩衡旁敲侧击地问了，又觉得自己多虑了，韩衡离家时也才十五，不会就娶了妻了吧？

“怎么？就想着要讨媳妇了？嫌你娘了？”薛云一瞪，旋即了韩衡的鼻，笑，“不过你也该讨一房媳妇，给我们韩家开枝散叶了。”她脸上浮现淡淡的担忧，握着韩衡的手，轻拍两他的手背，“怎么就这么坐着说话，你先吃心，娘要梳妆扮，收拾妥当了，咱娘儿俩好好说说话。”

第9章 九

看得来，这些年薛云都沉浸在对儿的思念里，要不是指望着有一天韩衡能回来，恐怕以她对韩衡爹的一片痴心，早就郁郁而终或者殉了。

从韩衡婴儿时期，到离家之前穿过用过的东西，都还保留齐全，全收在一带锁的大箱里。

“这个弹弓你还有印象吗？”那是一个很旧的弹弓，木叉磨得发白。薛云看着韩衡空白的表，没太在意，声音柔和地说：“要是有印象，你就想一想，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你能好好回来，娘已经很兴了。”

韩衡，松了气。

“你小时候很，这是你爹亲手给你的，谁知你胆大包天拿着它到胡，打了不知多少个鸟窝，你爹不住你，最要命的是，你拿它打过小王爷的。”薛云注意着韩衡脸上的每一丝表，看得来，韩衡是真对她说的每件事都没有印象。

“我小时候胆有这么大？”韩衡笑嘻嘻地拿起那个弹弓在手里把玩，弹弓很旧，那块用来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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