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至连写字的人该茧的中二指也没有茧。韩衡仔仔细细摸手，只在每手指的第二指节摸到一层薄得要命的茧，如果那勉能算。

“走快。”庄灵促。

前都是山路，韩衡不敢再多想，反正来日方，集中注意力跟上前去，尽量保持落后一两步的距离。

山林以后，光线陡然暗了去。即使是白天，林里也凉得像晚上，鼻息间充斥着山野特有的气味。

“庄灵，你慢！”走了快半个时辰，韩衡实在跟不上了，前面的人却越走越快。

地上到是腐烂的落叶，还有数不清的气|在地面上，一不小心就能把人绊个狗啃。力到达极限，让韩衡压忘了他才决定要顺着这人，也忘了庄灵的刀有多锋利。

庄灵陡然停住脚步。

韩衡直冲冲撞在一堵墙似的背上，难受地捂住鼻，瓮声瓮气地叫：“怎么了？叫你慢没叫你停来！”

“你好像有搞不清楚状况。”庄灵扯起韩衡一条胳膊，直接把人在最近的一棵树上，四目相对之间，两人鼻息错。

这么近的距离让韩衡脑袋发，他意识想挣扎，又被庄灵那双兽类一样冷漠又让人骨悚然的睛攫住，浑发不能动弹。

“你……你又要嘛啊大哥！”

“你现在是我的隶，你应该称呼我主人。”

“……”韩衡瞬间脑补了一堆小电影，他嘴角搐，十分难以启齿地问：“一定得叫？不能通？”

庄灵黑的眉一扬。

韩衡牙一咬心一横，颤巍巍地叫：“主……主……主人。”抖落了一的疙瘩，这古代人就是有病！

庄灵严肃的脸缓和了一些。

“脚上有伤？”庄灵的脸离开韩衡的视线，他蹲，直接卷起韩衡的袍。

韩衡憋着一肚的火，觑准时机抬起脚，王八！他照着庄灵的脸就是一脚，突然一条被往上拽，瞬息之间，天旋地转。

很快韩衡就憋得脸红脖。

庄灵握着他的两只脚踝，从上方俯视着他。

“看来你的脚没什么问题，能快走了吗？”

韩衡一阵阵呼困难，目眩地嚷：“草你大爷！放我来！你说谁是你隶！士可杀不可辱！老……还叫你主人！没病吧你？”这一整天又累又困得裴加忍无可忍，脑一充血，什么保命当先都被他丢在了脑后。他两条拼命踢蹬，在空中不停晃动。

庄灵睨起。

就在韩衡张大了嘴还想骂时，那声骂就成了七八糟的呜咽。

他怒瞪着双，睁睁看着上方自己两间被这个陌生男人一把掐住，难以形容的激烈疼痛让他整个人嗷叫声，泪都来了，鼻涕往鼻腔里回，呛得满脸是泪。

“草你，我草你，神经病！”断断续续骂了几声，掐他的手改而用力搓。

庄灵面无表地动手不动。

“放我来，草……不草……主人，主人，放我来，我走，走，走走走，你说走哪儿走哪儿，快放我来，别摸了……”

韩衡被放来的时候，耳朵里嗡嗡地响什么也听不见，泪鼻涕一瞬间模糊了他的脸，他的脸才是真疼，他抬手一抹，不经意地一瞥，手背全红了，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特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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