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基地有可靠的消息来源，即使是每天都要路过这里的人，也不会意识到这儿还另有乾坤的。

第三天，秦歌开了一罐啤酒。

月光明亮而皎洁，明天应该是个大晴天。秦歌开了车窗往外看，悠悠叹了气。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的丧尸特别少？”

无论是密度还是难缠程度，都比不上其他地方——而理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丧尸应该会化得越来越厉害才对。好吧，虽然才过去几天，丧尸的化不可能像豆芽菜起来那么快，但秦歌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少喝。”习娜叮嘱一句，皱眉：“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有不对，难是这里的少？也不对，那是土不服？”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好吧，丧尸没那么脆弱。”

王武这时：“会不会是蔡教授了什么，才让丧尸没有聚集？”

“有理，”习娜睛亮了：“难怪这个任务会是S级！”

级别是照危险程度划分，不是照贡献大小啊……秦歌这样想着，却并没有指的意思，他知习娜只是一时心激。

秦歌望着天上的弯月，久久没有言语，却见夜空之中，陡然升起朵红的烟火。

“走！”

据信号弹升起的方位，他们迅速找到了可能的位置，运气不错，了一会儿就确定了一个。

狭窄，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

秦歌全副武装，不容置疑：“我先去，你们押后。”

习娜和王武神凝重，都了。

那个竟然就在敌人堆的斜上方，这样落去，连个脚的地方也没有。

况很不妙。

况太妙了。

秦歌跟上方打了个手势，王武会意，控制着速度，缓慢地把腰间系着绳的少爷往放。

第一枪响起。

先将落脚的敌人无声无息杀死，接着掉睡梦中听到响动要醒来的人，空一片区域后落地，扩大战果，将同伴接来，汇合前。——很简单的步骤，任何一个人都能想到，但要完成，却很是困难。

秦歌气，不由自主地兴奋的笑容。

接来，与其说是一场潜战，不如说是一场个人秀。

仿佛一层被剥去了。

文质彬彬、风倜傥、笑如风……这些都是表象。

秦歌的官比以往更加锐，能够轻易地察觉到黑暗中的动静并作反应，谁在瞄准他、谁在偷袭他、谁在……凝视他。军用的夜视镜能良好，刀锋划过敌人的脖颈，他随着溅的鲜血侧过脸，看到了沈沐。

这样的黑暗之中，少年也能看见吗？

果然不是普通人呢。

秦歌保持着兴奋的状态，取得了胜利——但不是最后的。

蔡教授死了。

习娜失望地叫起来：“这怎么可能？”

一行人正在实验室里。

沈沐、沈浩、李和光、秦歌、习娜，以及那名刚刚说话的研究员。

王武去收尾了。

秦歌懒得失去了反抗意识的敌人，习娜也不擅统筹安排，唯有王武足够冷静，也足够冷酷。

斩草除。

沈沐想到这个词的时候，竟觉得理所当然。

除了罪犯，地演研究院里还有工人、厨师、俘虏等，都需要人去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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