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力和动机。

“不，还有，”沈沐角微微勾起，中却毫无笑意：“全人类共同的敌人。”

是的。

无论是谁，无论有多么不可攀的份地位，在丧尸面前，都是虚幻。

周霖睛闪了闪。

既然“丧尸”杀了蔡教授，那多杀几个，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沈沐不去周霖的小心思，转而：“先把正事了吧。——这些仪你会用吗？”

“试试看吧。”

两人将真空装置中的尸取，放在燃烧装置里，燃。

火葬。

实验室的通风很好，实验难免会制造些有毒气，因而即使此时火光熊熊、烟气飞散，也不会留什么气味。

沈沐站在一旁，没有表。

他在想什么？

周霖发现，少年的绪，他竟然完全看不透了。真是……可怕的步啊。周霖的视线移到尸上，霍然发现那女的容貌和少年的有几分相似，不，应该说是很相像——然而临死前扭曲的表破坏了她原本的面貌，除非仔细观察，否则很难发现这一事实。

女助手本来有发现真相的机会的。

不过，即使是周霖，也是知了答案再去看问题，才发现了几分端倪的，一个久以来与生实验为伴的女助手，又怎会有这样的锐？

这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某护佑？

周霖不得而知。

将沈父沈母的骨灰收起，两人又来到蔡教授死亡的地方，沈沐将手伸尸的白大褂袋里，掏了一样东西。

“这是？”

“测谎仪。”沈沐轻嗤：“他搭着我的手，可不是为了亲近。”

在蔡教授接过雪见之前，仿佛不经意般将手掌搭在少年小臂上，那个时候，他在确认少年是否说了谎……“你说的都是真的？”

木系异能者给他的植？

在昨晚之前，周霖可没有看见那手镯。

沈沐瞄了他一，拒绝回答这样愚蠢的问题。

周霖明白了。

说的是真话，不代表说的是真相，骗过测谎仪，并不是什么非常困难的事。

“死状诡异，不好掩饰，”周霖斟酌着：“如果被丧尸抓伤，会变成丧尸，如果被吃掉，也得有杨盼那边的人看到才能取信于人……”

“你先跟我说说，杨盼这个人吧。”

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对手。

理来说，“智”和“力”明明是最佳搭档，可杨盼和周霖却火不容，沈沐本来有奇怪，听完周霖的讲述，才了解了原因。

杨盼这个人，嘴太贱。

周霖刚监狱，苍白瘦弱，他喊人“弱”也就算了，吃了亏以后还大肆宣扬人是个“卖的”，这样要是能忍，上该有一圈佛光——何况重刑犯本就是好勇斗狠之辈。

那样的环境里，不吭声不反击不是心宽大，而是窝，并且暗示着谁都能踩一脚。

理所当然地，周霖回敬了。

大总是令人仰望，在双方的你来我往中，周霖的声望逐渐提升，这奠定了他和杨盼两分犯人的基础——因而越狱之后，到了研究院，他的势力才能排上第二。

“哦，”沈沐：“老二。”

周霖：“……”

这小事都要报复回来？

周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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