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讲话。你怎么狠得心啊，你看看，你是不是天天晚上……”

阮肆甩他一脸大葱，“想不想吃葱？我上给你。”

“还有一袋是专门给收拾的鱼。”秦纵说，“里边三条草鱼你带回去，是给你家拿的。”

“哎呦谢谢！”孔家宝激涕零，“老人家记好啊，今年都没见着，还记得我！”

“您这格谁也忘不了。”阮肆笑，“去年一个人扛三木桩那事可以载记录了。”

“没办法。”孔家宝小小地秀了肌，“我这是壮，从来就不是胖。”

三个人一路往小区去，要上坡时孔家宝对着茶铺打了个哨，立刻冒孔家钰着厚底镜的脸。

“家钰啊，”阮肆问，“他打这儿嘛呢？”

“打工，顺便看个女。”孔家宝笑，“你不知吧，纵纵知。去年不是来了不少转校生吗，他们这一届的艺术班里有个特别酷的妹，叫徐琳琅。画技了得，江湖人称徐大徐先生，侠气十足，把家钰迷得神魂颠倒。”

“你也认识？”阮肆问秦纵。

“不认识。”秦纵说，“不过我校服上那玫瑰是她画的。”

“喔。”阮肆拉声音，转了问孔家宝，“家钰就天天站这儿看？”

“他那小胆，”孔家宝说，“除了看也不敢别的，我觉得悬。”像是为了证明真的很悬，他还特地加了句，“比你俩还悬。”

“……好了我懂了。”阮肆说，“不加最后一句我也懂的。”

李沁早在楼底等着，飞奔过来只心疼秦纵，又把亲儿一顿捶。阮肆着被捶的背，上楼梯都倍有劲。阮城煮了绿豆汤，三个人坐沙发上都喝了一碗，孔家宝嘴甜，李沁最喜他来家里玩。

隔没人，阮城要秦纵住家里。

“回去收拾一。”秦纵说，“有段时间没住人，灰应该落了不少。”

阮城扶着他肩膀，跟他站台上，说，“你妈妈前段时间一直给你沁姨打电话，想你是真的，但这段时间也是真的忙，还没回国。屋里边收拾得差不多了就过来，我们都在家里等你。”

“明白。”秦纵笑了笑。

“再大的事儿也过得去。”阮城被黄昏的光晃了，不自觉眯起。他这个眯的神阮肆时常会，因为小时候阮肆觉得他爸爸每一次这样都很帅，所以学了八分。

秦纵不知秦跃什么神会很帅，他跟秦跃待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除了教他各球类运动，秦跃似乎连坐来跟他吃顿饭的时间都挤不来。

“好好跟你爸爸谈，你老横，但不会跟你横。”阮城笑了会儿，“我们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老爷们也总觉得抱错了。你爸爸那会儿一个人能单挑小氓，街一霸，我就只能背几本书。你呢，格其实像你家老爷，阮肆就是跟了他爷爷，都是一就着的窜天猴。所以有些理我能对你说，却没法跟阮肆聊。你爸爸也是扛着期待过来的，所以你就是不答应他给的方向，他其实也不会求。关于你妈妈，就是脾气急，你觉得谈不通，就不要对她太冲，来跟你沁姨说。”他说到这儿有无奈，“你沁姨那磨力，神仙也招架不住。但不论怎么说，偶尔不老实也好的，谁还不能有个放肆的时候？别想太多，喜什么就去什么，不兴就跟阮肆聊聊，受委屈了，不论受了什么委屈，都回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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