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捂个肚去请假。”阮肆说：“黎凝看着呢。”

“巧了。”孔家宝直起，“我实践活动！我捡垃圾，我……”

那边黎凝对孔家宝笑了笑。女孩的刘海蓬松，今天绑着麻辫，大睛一笑就是月牙。

“啊……”孔家宝捂着倒退两步，对阮肆说：“我被击中了！肆哥！上血包！”

阮肆说：“放弃吧同志，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活动结束时已经快八了，孔家宝要跟黎凝走回家，阮肆就一个人取自行车。他在车棚边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秦纵回来，秦纵班里一问，说是早就结束了。

“你们班在哪儿活动？”阮肆问。

“六中后边那家敬老院。”打扫卫生的小朋友加了句，“远的，他应该直接回家了吧。”

“老师没名吗？”阮肆皱眉。

“他在啊。”小朋友怯生生：“散的时候才不见了。”

天一暗，就起了雨。路灯朦胧，自行车飙一路的。风寒的往扑，阮肆淋着雨往敬老院冲。他给秦纵说过，每天不论是拖堂还是实践活动，他都会在车棚边上等，两个人必须一起回家。

阮肆用力蹬着车，链条突然掉了，他一脚蹬去车却没有如期前行，过排沟一颠就连车带人摔在地上。车轱辘打着转，阮肆爬起来用手反方向转踏板，可链条就是啮合不上。“咔嗒咔嗒”的链条晃在雨里，阮肆索扣上锁，罩着外往敬老院跑。

“什么啊！”门卫挡着雨匆匆跑来，问阮肆：“你谁家孩？”

“我是三小的。”阮肆息，从外里扯校牌，举起来大声：“我们今天在这里过活动！我找我弟弟！”

“哎呦这么大的雨，怎么瞎跑啊！”门卫拉他门岗，“你找弟弟？你跑这儿来找弟弟？你爸妈呢！”

“没来得及说。”阮肆浑是，他说：“我能去吗？您要不放心跟我一起。”

“胆还大。”门卫给他罩上巾，拨了座机，接起来说：“喂？诶，刘老，是我是我。您那的孩还在吗？我上过去接，他哥哥找过来了。等会儿我问问孩爸妈电话，让人来这接。啊，没事，没事，我去接，您别送，稍等一等。”

阮城没等到俩孩回家，就去了学校。没见人又给老师打了电话，和老师一块往敬老院这边找。路上正接着阮肆的电话，火速去接了人。

秦纵的老师才开始带班，没带小朋友回学校，在敬老院了名就让人散了。秦纵路痴，在敬老院里绕了几圈是没绕去，幸好遇着散步的老爷爷，领回去问家里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阮城还没班，家里没人。就给门卫讲了声，让联系学校，结果门卫打了几个电话给班主任也没人接，就只能先让老人们看着。等着孩爸妈来找，谁知先来的竟然是阮肆。

事虽然有惊无险，但阮城跟老师严肃聊了一会儿，老师在家里一直歉。

李沁给俩个人洗澡，脱了衣服看到阮肆胳臂上破，秦纵红着眶说对不起。

阮肆攥着人没松手，直到刷牙的时候李沁要抱秦纵喝，他才松开。他在镜前刷牙，阮城换了睡衣，站一旁刷牙。

父俩整齐划一的动作，阮城说：“今天得很好。”

“哦。”阮肆从镜里看阮城，说：“你来得也很快。”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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