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是天赐姻缘，却原来都是早就布好的棋局，诱他一陷，然后在达到目的后毫不留的甩掉。

难怪今天回到落后天狼就对自己异常冷淡，原来那时他已确定所有事都是自己所为，聂瑶问：「既然你早就怀疑我，那为什么在鬼獒的墓里还吃我给你的药？」

「你舍命救我，我怎么可能怀疑你？我只是奇怪而已，而且，你给的药，即便是毒药，我还是会吃的。」

夜风中天狼的嗓音显得异常苍凉落寞，聂瑶却无动于衷，淡淡：「你放心，那都是上好良药，那时我还需要你，当然不会使毒害你，从狼群中救你也是于同一目的。」

「那……向兀克图密告我们归程的也是……你？」这一是天狼最不愿去面对的，甚至想迫自己认为那是海英所为，可是他骗不了自己，聂瑶不在羌月族人面前承认跟他的关系，夜又偷放他离开，其用意再明显不过，那些怕羌月追赶的说词都是骗人的，他早知前路埋伏好了敌兵，要是当时自己不临时返回，可能已丧命在那片荒原上了。

「真的是这样吗？瑶瑶，你为什么要这么？你要杀我有太多的机会，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聂瑶抬起手，制止天狼继续说去，朗月手指葱白颀，是属于富家公琴舞墨的手掌，他看着手，微笑：「你忘了，我是皇，永嵊的六贤王，杀人这事怎么可以跟我连在一起？」

声音清淡如风，却一狠狠敲击着天狼的心，他涩声：「因为你是羌月的驸，怕给他们带来麻烦，所以才骗我走，然后借兀克图之手除掉我？风曜和渭凉相斗，羌月便可坐收渔利，你是这样打算的吗？」

聂瑶很快地承认：「大家都说你和兀克兄弟是草原上的勇士，其实比起他们，你才是真正的对手，所以我设计接近你，利用你们之间的矛盾挑起纷战，海岳没说错，你们族的军事地图和用战兵法是我盗给兀克图的。」

「为什么？」天狼问得很隐晦，不知是在问聂瑶为什么要这样，还是问他为什么如此绝。

聂瑶皱了一眉，「天狼，你是条汉，若是换个立场，也许我们可以肝胆相照的朋友，可惜你是风曜的领，还妄图一统中州，试问作为天朝皇，我如何能放过你？」

「我取墨剑，只是想统一这片草原，让大家生活富庶，不再受战之苦，我从来没想过一统中州，更没想侵略你的家乡……」

「当你统一了这片草原后，你自然会想要更多，人的望永无止境，不是吗？」反负双手，聂瑶笑问天狼。

月华在聂瑶脸上泛淡淡银辉，不再是平时吊儿郎当的贵公模样，此时的他面带傲然，墨瞳闪亮，透属于王者的人神采，冷洌如穹之月，让人难以仰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他，原来这是场还没开始注定一败涂地的征战，三年前，当他把心丢在京城时，就注定了今日的败局。

心有被人无撕裂的痛，相比之，那日狼牙留的伤痛本不算什么，天狼握剑的手发轻微颤抖，涩然：「瑶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在这个世上，你再找不到有人像我这样你！到你本不需要这么麻烦的去算计，只要你一句话，我的命都可以双手奉上！」

聂瑶抬起帘看着天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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