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占了先机，因此得。福建将军之位，如今可是香饽饽，不必行动就能得军功不说，光是从凉瀛等搜刮来的财……

忠顺王馋呐！

于是早朝之后，趁着面奏的功夫，半真半假地提议该换防了。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昌平王不是守着西北不回来么，你不回来，世也不回来，那京都之中，总不能只剩个郡主打理门，像什么样儿？再说涂凌光，一个富贵公，天天趴那土匪窝边上瞧着，风日晒的，多艰难啊。大洪的朝廷，就没一家几男人全掌着兵权的，不符合规矩啊！

当然，这规矩是哪一条，忠顺王没提，皇帝沉了半日的神，不辨喜怒地，也没提这一茬儿。良久，才开问了一句：“把涂凌光召回来，安排在哪儿？”

忠顺王一听，知有戏，着笑：“……不能委屈了他。儿臣瞧着他是个可造之才，听说在福建监督造船很有成效，不如先去工历练历练，老练了也能帮父皇办差事。”

皇帝抬扫了过来，神锐利如鹰。忠顺王心中了一，把笑容放得更谦卑了。

“跪安吧，朕乏了。”皇帝端了茶。

忠顺王忍住到嘴边的话，老实打了千儿退。退到殿外廊，忠顺王站了一会，对着一悄悄了，顿了一顿，才抬步。

当日，便有消息传来，皇帝召见了工尚书蒋英及尚书林海。忠顺王舒了一气，接过王府奉过来的茶。

这时候，就见着一个穿着红绣金线蟒褂，白绫脚束在厚底皂靴之的少年公走过来，后跟着四五个丫。

忠顺王脸上慈的笑容。

涂硕一路笑着走来，对着忠顺王先请了安，才到王妃跟前站着，也请了安。王妃忙伸手扶了过来，拉着坐在自己边，笑问：“硕儿往哪里回来，瞧这满的汗。”

涂硕笑：“才打琉璃厂过来，得了几件好玩意儿，孙儿想着孝顺给祖父祖母。”一面坐了手势，让丫鬟捧过来给王妃瞧。

涂硕亲拿了一个鼻烟壶，呈给忠顺王：“祖父瞧瞧这个，上的蟠龙是鎏金的，踏着云彩活灵活现，若是了烟，烟雾从龙嘴里吐来，瞧起来更是真的一般。孙儿想着祖父原有的那几个自是上品，只是这个也能，便要了来。祖父瞧着可还好？”

忠顺王拿到手里把玩，见那龙雕果然仰首不凡，一副从云端睥睨之势，甚合心意，嘴里只笑：“难为硕儿记挂着，祖父就收了。”

王妃假作吃醋：“硕儿心中只有祖父，祖母可要吃味了。”

涂硕又拿好话哄得王妃直搂着他唤心肝儿。

说笑了一阵，忠顺王问起他的功课。王妃见祖孙两说起正事，便带着人们退去了。

“……前儿皇上夸了你骑甚好，你这些日要更加用心，在皇上面前多脸，说不准就有差事用得上你。”

涂硕低了，珠一转，自带着一柔，“孙儿谨遵教导，不敢偷懒。祖父，我听说这段时间涂砚跟温家走得近，他又与昌平王府上的二叔走得亲近，是不是要让人注意些京兆尹。”

忠顺王：“不必，温如安是老狐狸，不留手，但也不好惹，惹得急了，疯起来反咬一也够人喝一壶。你不要轻举妄动，他是个聪明人，不会这么早就站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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