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自己造来的，这图纸还没画全呢。”

黄宗瓷白胖的脸红也不红一，被人小辈说破心思，也只是顺势：“哈哈，若能瞧瞧便瞧个丑寅卯来，也是你黄太爷的本事呢。我哪儿敢充这个大能，我是对这图纸不释手啊！宋兄，你可不地啊，有这好东西还藏着，早告诉我，兄弟我还不儿来了，浪费我们兄弟多少亲的时间哟。”

宋清明宋老爷宋文宁都笑了。这老家伙的脸厚的哟，林铭玉也没撑住，笑了。

第六十三章

宋清明话说得轻松，心里并非不明白，顺昌这一把火放的，着实对黄氏产生了影响。黄宗瓷视财如命的人，说心疼是真，但未必全是心疼。

因着林铭玉献的图纸，黄宗瓷决定与宋氏海运联合起来，对抗顺昌海运。好话说到，该是分忧解难的时刻。

黄宗瓷正经：“昨日那一把火，烧得太狠。咱受损的虽然是备用仓，里边的东西却是好的。我经营这许多年，从我手里来的货就没用烂货，因而来我这里易的客商四海皆是。有那些熟客，因着路远，往往是提前从我这儿把货预定了，说个时辰便要来提货的。这样的货，货舱里边为了区分，便是搬到备用仓来储存。这是我黄家的规矩，外人无人得知。”

宋清明：“如此说来，你家里便是生了贼了？”

黄宗瓷：“这倒未必，我不比宋兄你，家大业大。我便只有这一颗独苗，运儿膝也只得一儿一女，家里人不是经年的老人，便是家生，这一我是信得过的。”

林铭玉想了想，便：“听黄老这么说，我倒觉得，这纵火之事也有可循。黄家的人未必会勾结外人，但顺昌海运在此地也经营多年，若他先便存这样的野心，未必就不能提前安人来监视各大海运的况。黄公的规矩虽然不对外人提及，也难逃有心人的盯梢，说不得是有外贼混来了罢。”

黄宗瓷怒：“果然如此，顺昌真是欺人太甚！宋兄，既然我这里有鬼，说不得你那海运里边也不净呢，我这前车之鉴，你可要当心提防着。”

宋清明冷：“我早便怀疑有人鬼，只是没料到他这般胆大妄为。如今是该腾手来收拾一番。”

“正该如此，运儿，你给我仔细盘查清楚了，我要把这鬼揪来！”

林铭玉摇制止：“且慢。宋大爷要盘查鬼，不必大张旗鼓，只悄悄地盯了便是。既然他们能派人来打听我们的消息，我们便可以借此利用好这些暗桩，定让他们讨不得好去。”

“贤侄的意思，是我们要放假消息去？”

“正是，我想顺昌这次行动的目的，便是要迫黄公把黄氏海运归附到他旗，也是一次试探。如若黄氏海运对这番试探并无反应，顺昌一步便是明目张胆来争抢了，而且势必会得满城皆知，让福建城的海商们看清形势，简而言之，便是杀儆猴。”

黄宗瓷接：“若是我表现得对此不满，他行这毒计之时，并未着意隐瞒份，因而便是故意让我知仇家是谁。我若是去与他争斗，恰好便给了他借，他便光明正大地可来与我理论，若是争抢不当，不留心把我黄氏海运灭了，我也无说理。好歹毒的心思！”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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