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摊，卖的都是有趣好玩的什，便有几分心动。转看小菜依然是心事重重的模样，忙怂恿他说：“走，我们先去逛逛！晚上也换行去凑闹。”

小菜想了想也没拒绝，和耽平一齐收拾了桌上的碗筷，端了门，喊伙计来收。

街上卖的最多的是面，有神鬼的也有猛兽的，有青铜的也有竹木的，耽平和小菜挑挑拣拣，又了吓唬对方，玩得不亦乐乎。小菜挑中一个黄竹制的笑脸面，那是给孩童的，小菜着，正好把脸完全遮住，整个人看上去说不的古怪可笑。耽平挑了个钟馗面，竟比脸还大，走起路来胡还一动一动的。两人正取笑对方，角一撇，却发现街上大多数人都上了新买的各面了。不单脸遮了，连上的衣都换成了夸张的戏服。小菜尖，发现钟馗还有一件特有的袍穿，就怂恿耽平也去买一件。

耽平拗不过他，由他拽着胳膊从人堆里挤到成衣店里。那外挂着的一排正是这几日应景的行。小菜在用心挑选的时候，耽平珠不断往街上斜，有个着青面獠牙面的，似乎也在看着这边。耽平看了看那量，估摸着就是阿莫。他对小菜说了一句：“你在这等我，我去换个面，这个有大了。”小菜，耽平就往店铺外的墙角拐。阿莫果然跟了上来，低声又简洁地说：“今晚别让他来，明天晚发。”耽平待要问个究竟，阿莫已经混人堆里四晃开了。

耽平看着纷杂的人群，心里暗，阿莫事也蛮小心的。不过，有他们俩一明一暗护着，还能什么事么？他想着就去随手换了个面，成衣店时，小菜已经挑了件黑袍了，比划着让耽平上。

耽平穿上后倒有像那么回事，待付了银，抄着手走店外时，大伙都指着他笑。小菜晃着搞笑的面，问他：“天都快暗了，咱们直接在外逛么？”

耽平想着阿莫代的话，就压低声音说：“要不回去吧，人这么多，要看着银两。”看小菜面疑惑，又解释说，“店老板不是说了么，我们在窗前也能看个一清二楚。”

小菜知他十分在意那袋银，忍不住笑他：“向来我以为你豁达，没想到也是个守财如命的。好吧，店家的茶好喝，今晚我们就在窗前品茶好了，有事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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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正捧着盖碗喝茶的耽平几乎把茶来，“为什么往回走？”

“我拉了一样东西，想回去拿。”

“什么事，这样重要啊？”

小菜别过脸去，放低了声音说：“是……一幅画，我忘记拿来了。”

“咳！”耽平把放的盖碗重又端起来说，“我当是什么呢，这个着什么急啊？等我回了京，找人给你捎带过去不就结了么？”

小菜摇说：“这个很重要。而且，我还有一句话想问……义父。”

小菜站起来靠着窗，天完全暗了来，外火树银的光影照在他的脸上，那有些忧愁又颇为定的脸上分明写着“思念”二字。

耽平呆呆看了他一会，不知怎么觉得有异样，忽然问：“小菜……你其实，不想离开将军？”

小菜扶着窗棂的手微微抖了抖，有些不自在地说：“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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