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菜上想到了几日不见的耽平，反正一人在家空等着也郁闷的，不如去看看他。心里想着，脚早一阵风地跑到厩里，牵了小红就门往罗府赶。

罗府的人给开门的时候，小菜就觉得府里透着古怪，再问了一句：“耽平哥呢？”那人的表就更奇怪了，只是说：“这会，应该就要门了吧。少爷在这等会就能见着他。”

果然话音一落，耽平的影就现了。几日不见，耽平瘦了很多，窝看得到明显的两圈乌黑，人也没什么神。上倒是一奇特的香扑鼻。

小菜讷讷地看了他一会才开：“耽平哥，你，你没事吧？”

耽平把拇指朝外指了指，小菜就跟着他一前一后来了。

“耽平哥，发生什么事了？”

耽平奇怪地看了他一说：“令尊没告诉你？”

小菜一阵心惊，他虽然不谙世事，可其实比别人聪明许多，上猜到了一些，但总是不敢相信，嘴上还是说：“他这些天，没怎么跟我说话。”

“他可是伸张了一回正义了。”耽平走路的模样有像了魂的纸人，脚踩在地上，连只蚂蚁都压不扁。“这次，铲除罗府人、让罗老爷休妻的，可都是他大将军一手持的。我能在府里呆着，还得承蒙他手留了。”

小菜低来，不觉握拳，忽然发现，虽然日照着，两手手心已经冰冷了。“耽平哥，我……”

耽平冷笑了一声，说：“我早该知的。”

“我对不住你。”小菜抬起，两都蓄满了泪。

耽平不觉有几分心，可一气到底不平，忽然甩了甩说：“甭提这些了，往后的日，能乐一日就是一日吧。”

小菜怯怯地拉住他的袖，“耽平哥，你别这样。想开，别把坏了。”

耽平里又爆一阵令人骨悚然的笑声，声说：“坏了又怎样。我这样见不得人的东西，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

小菜心里又急又悔，急的是耽平现的样委实叫人放心不，悔的是不该快告诉将军，越想越难过，一时也不知说什么了。

耽平笑完，神灰灰的，像只无家可归的浪狗，猛地把袖从他手里来说：“你回家吧。我自己有去。”

“你去哪？我陪你。”

“那地方你去不得的。回叫你爹知了，我连这贱命都保不住了。”

“他没资格我。”小菜愤愤地说，又重拉了他胳膊说，“我一定要陪着你。”

“胭脂胡同里的六朝胭脂，你去请示你老，要是还敢来，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耽平了手，跨上就离开了，走老远还扔了一句话，“我一晚都在那等你。”

小菜心里对耽平是满满的歉疚，别说什么胡同了，就是要他上刀山，他恐怕都会去走走的。然而他现在确实想回家，当然不是回去请示的。

满腔怒火赶回家，小菜劈就问：“爹呢？”

“少爷，将军刚才找人捎了话，他在外有事，不回来过夜了。”

小菜那烧着火的炉膛里又被扔了一把柴火，扔了鞭就往里屋跑，抓起贺寿图一阵猛撕。那丹阁裱的画竟是极好的，小菜费了九二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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