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想了说：“爹，我先去看看，等跟您说个事。”

将军忙把糖葫芦递过去说：“喏，把这给耽平吧。”

“不，这是给您的。”小菜说完就跑开了。

将军只好了那串糖葫芦，一人窝在客厅里啃。刚啃到第三粒，小菜和耽平的说笑声就近了，将军慌忙把余几粒咬来，狠狠咬了咬，吞了。

耽平跑来时，将军刚来得及竹签在后。耽平说：“伯伯，我有几个朋友在等，先回去了。”

将军“嗯”了一声，刚想代小菜门小心，就听小菜说：“耽平哥慢走。”

待耽平走了，小菜在八仙桌另一坐，对正审视地看着他的将军说：“我今天不去了。”

“说吧，究竟什么事？”将军对他向来有求必应，有错不罚，看他神神的样，暗觉好笑。

小菜到底脸薄，“我想……”了半日也没说个文来。将军倒不急，添了炭火烧了，冲了两碗茶。

小菜没心喝茶了，站起来绕到将军旁，拽住他的胳膊说：“爹爹，我想跟您习武。”

将军颇有几分意外，这孩平日里一见了刀剑枪两眉就拧起来了，怎么忽然想起这茬了，就问他：“为了什么呢？”

小菜又扭了半日，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将军提示他：“譬如为了健？为了名扬四海？为了保家卫国？还是为了自保？”想到这，将军脸一沉，忽的问，“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嗯？”

小菜忙说：“没有没有。呃……其实我……呃……我是为了除暴安良。”小菜说完，自己也惭愧了一把，耳都红了。

将军哑然失笑，怕打压了他的小火苗，忙附和说：“不错，有志气。”

既然答应了要收徒，将军就不糊了。当约法三章，不许偷懒，不许喊累，不许哭鼻。

小菜此刻涨，忙不迭地一一答应了来。

第一天， 蹲步。

第二天， 蹲步。

第三天， 蹲步。

第四天，小菜的脸□来了。一早不愿起来，赖床上只嚷嚷腰酸背痛，将军坐在床沿上笑眯眯地推他：“之前说的好好的，不许偷懒也不许喊累的。”

“我才没有。我只是……受伤了。”小菜把挪到将军上枕着，耍赖说。

将军却吃他这，一边往里坐了一让他枕得舒服些，一边伸手去帮他放松骨。

小菜舒服地闭上，手脚纷纷舒展开了开来，不一会儿还翻了个侧睡。小菜的房间冬夏凉，盛夏时节，他在床上赖着，还能衣的穿着。这会他穿一白底的贴绸衣，发披散着，活像只慵懒的小猫。将军把手从他白腻的脖上移开，一地用手梳理他一发。

小菜说：“爹爹，我们今天换个样来嘛。”

“什么？”

“那个步我已经会了。”

将军一愣，才明白他是嫌扎步太单调，想起他松松垮垮站着那四不像的动作，无奈地启发他：“你知为什么那叫步么？”

“知啊，爹爹自创的嘛。”

将军手一抖，忽然破功了。他姓，因此叫步；要是罗二教他，岂不是成了骡步？

小菜睁开，看将军无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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