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地扔这样一个消息。

“什么意思？”

“我大概，喜上了一个女孩。”

郑嬴的呼都慢了来，“喜？”

“嗯。”从手机那端传来的邵嘉的声音，似乎十分遥远，“遇到她，觉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那白羡周呢？”

邵嘉愣了一，似乎没想到他提起白羡周，“我不是停止不前的人啊，小嬴。”

“从前喜他，他把我喜的一面展现给我，后来才发现那不是真正的他。我没那么复杂，喜就喜了，累了也就不想了。”

“那个女孩，很好吗？”

“她很好啊，什么时候让你见见，不过她现在还没答应我的求婚。”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不会觉得太快？”

“我只觉得现在遇见她太迟了。”

郑嬴轻笑一声，“你喜便好。”

“那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郑嬴这时候却不想说了，正好他母亲的电话打过来，“没什么了，我有些事，先挂了。”

“好。”

郑嬴的爷爷，从前是他们那一块的校，家里附近的男人有一半是他的学生，过书记，为人正直，一心向党。

但是这并不能给郑嬴家带来什么好，爷爷格直，容易得罪人，在家里他也是封建旧家式说一不二的大家。从他退来后，家里境况也坏了。

爷爷谁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自己唯一的儿的孩。

郑嬴是让他骄傲的，这骄傲，实在是沉重。

郑嬴回到十七楼就开始收拾东西，过了不久，漆律也回来了。

“你要走？”漆律站在卧室门。

郑嬴抬看他，“家里了些事，我爷爷ICU了，我要回去。”

“我和你一起走。”

“不用了。”郑嬴笑了笑，“过几天就回，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他老人家想我了。”

漆律，“我叫人订票。”

“我已经订好了，明天的，郑妈好像好饭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郑妈今天的是饺，薄馅大，蘸上秘制的酱，实在是味。

郑嬴忍不住多吃了几个，腮帮满了。

漆律说：“今天量大了，以后让郑妈多饺。”

“还是不要了，有些东西呢吃一次是香，多了倒不好。”

“什么时候走？”

“明天九。”

“早上想吃什么？”

“喝粥吧。”

郑嬴订的七的闹钟，闹钟没响他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睁了睁，边没人。

郑嬴这才起，打开手机，显示的时间是六半。

穿上衣服，走去，漆律在厨房里。

“今天怎么厨了？”

“醒得很早，”漆律说，“想让你多想想我。”

郑嬴和漆律都不是说话的人，两人相的时候多是静默。郑嬴是这静默，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少言寡问，亦不会表现多关切的样。

“不会很久的。”

“粥要好了。”漆律这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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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飞回W城再转乘动车，一路上平均半个小时漆律就会发消息给他。

郑嬴有时候回得快，有时侯又当没看到，间隔十几分钟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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