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之不会告诉白荆的，哪怕他不认同辛夷，但是他会维护辛夷，这一从沈沐之对白及手不难猜。

白荆猛地转看他，怒瞪沈沐之。他就是为了报仇才活到现在！

“谢单，不是什么好人。”

“武林盟也不净。”

“那些人我也认识，盟里的人。”

“救你只是巧合。”

“蛊是因为我需要，包括试药。”

“最后一个，不给你药了是因为我不想了。”

简单说完，程益猛地闭了睛，再缓缓睁开时脸苍白透明，像是大病过一场。

程益眨眨睛，好。

另一边突然倒在草地里杀手脆躺尸修养，还好宿主没有崩得太厉害，再有一次可就真拉不回来了，这个世界被发现太多次了。

程益现在很，非常。

白荆是爬起来抓着程益晃，“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别用一言半语就想打发我！”白荆低吼。

程益撇开他的手，直接问了一句：“你知你爹想什么吗？”

白荆僵了，握住拳，似乎是咬着牙吐两个字：“大概。”

是，是大概，父亲有什么重要的事不会和他商量，他还是太年轻太浮躁，父亲更青睐成熟稳重的大哥，但是他从没介意过，父亲是为他好，大哥是为他好，母亲也是疼自己的。只是这次，就算父亲还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就算他再傻，他也觉到了，父亲想要取代武林盟。他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原本一直在江湖中地位平平的白家就开始名震江湖了，而且开始财富不断。每每看到那些金银纸契，他都告诉自己这是他们家自己经营得来的，他们的弟、旁支都很好，父亲也越来越好了，渐渐地，这趋势让人胆颤，至少他是心惊的，他的父亲威望权势越来越大，甚至在一次武林盟的大会上在辛夷有事延误时坐上了主位暂代主持。那之后，他就外磨砺了，他想回来就好了。

但是并没有。

他并不赞同父亲的法，在他看来辛夷的很好，也一直是信任支持他们白家的，对白家也没有恶意，而现在这相互支持相互帮助的形势就很好，而不是去主动挑起事端……

然后，白家被灭。

他也有一瞬间怀疑过武林盟，但是随即打消了这个念，辛夷和父亲还是不一样。

程益说：“既然你知，那该知你爹总会有人想让他死的。”一个敢动歪心思的棋，一个已经走到最好位置可以动用的棋，正是辛夷毁掉他的最好时机。

“那辛夷……”

“去你就知了。”

“如果是他，灭门……”

“江湖中不是谁，斩草除，很正常。”

白荆沉默来，好不容易只需要一门心思找证据，现在，疑团一个个，“我大哥？”

程益看他，问：“若是凶手伏法，你接来有什么打算？”

白荆愣了，原本不是他在问吗？脑里正是一团麻，他从没想过这件事，放松肩膀，想了一会：“……不知。”

“那等你知告诉我答案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你大哥的事。”程益说。这货的任务和他一样是存活啊，幺四报仇之后呢？又是个啥都不知的蠢样，还有，报仇这件事，难！

白荆只觉得他们似乎越聊越远了，明明他是再问过去的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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