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快撑不住了。”程益语气中除了对对方愚蠢的嘲讽还有期待接来看到对方表的兴奋。

“你这个畜生！呼，呼（疲惫的息声）……”电音（重）。说真的，幺四现在大概能了解人类说的尴尬癌是什么意思了，没想到这癌细胞还能影响系统。

……

军火库和兵工厂建起来了，该到的材和人力也都到齐了，一切如火如荼地顺利行着，从郑锋那边传来的消息也不错，他们有人已经了工厂，一面事一面摸清了武及材料储放的位置，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把厂里的地形、分布、兵力、巡逻以及运送完成的武送往军火库的路线摸得彻彻底底，还能赚钱！程益对这些人的办事效率到很满意。军火库不是他们可以随便的地方，但是在附近也已经有了他们的人在看着，程益当时在烧饼炉外夹的军火库的巡逻人数与时间，班人数与时间以及军火存放分布也拿到手了，接来只等第一批军火送去的消息了。

可偏偏在这时候，X县的一片日国军官陷了警备状态。

一名中尉在从外寻回来的路上被杀，割刺心，被刺穿的心脏位置放着一张被血染得猩红的白纸，纸上写着另一个中队的名字而不是已是这个小队。除了这张纸，半痕迹没有留。

从城以来一直没有被反抗的上川等日国军官发怒了，一致认为这是对尊贵的日国人的挑衅！众人一致要求彻查，派兵力扫整个县城，把反抗的危险人找来并在全城人的面前杀掉以儆效尤。

“扫整个县城？”程益一扫过所有人，“这是要为了几个小喽啰放开手上还在行的任务？这又要耗费多少时间你们谁能给我保证？！”

“可是，黑木阁！”一名中队站了起来带着满腔怒意要反驳。

“还是说你怕一个你就会死？”程益打断他，“那张纸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吧，中尉？同样作为为日国的效力的军人，我不怀疑你杀了田中中尉，那我只能这么想了，可你一个堂堂的日国军人！居然会为了一个怕死的可能就退缩了？！那么你现在最该的不是缩在你的房间布置好重重警戒吗？”

上川沉声说：“黑木大佐的意思是就放任不？”一双黑沉沉带着戾气的睛盯着程益，大有敢说是就能当场让他自尽的意思。

“当然不，这样敢犯我#日国军人尊严的人当然不能放过，必须找来折磨他，审问他，能把日国军人的行踪、姓名摸清并且悄无声息地杀掉，这可不像是一个人能来的事啊，必须把这危险连除。”

“哦？”

“但是不需要像中尉说的那样全县搜捕，让井上带着一支小组暗中探查吧，老鼠总是喜在暗的角落里现的。”

听到程益提让井上雅虎负责调查，上川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这个人，到底是想把井上调开还是真的没有要保护那些人想要找那些人的意思？

程益岿然不动。

“好，就给井上了，只不过接来就没有人能黑木你的助手了，需不需要再找一个？”

“不用了，最近还是加警备吧。”

没过两天，那张纸上写了名字的中尉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大睁着双，割刺心。黑红的纸上是另一个少尉的名字。

那少尉当场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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