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跟他分手啊，这劈人渣。”

林渝遥没想到对方还惦记着顾寻和祈乐那桩绯闻，但要如何解释呢？实话实说其实他们早就分手，顾寻去搞不算劈？然而这些隐秘无法对外人。

“他好的，那事真的是误会。”

“你是不是特别喜他？”徐保牧忽然问。

林渝遥向上抛起鼓，再接住，动作行云、一派飒然。顾寻好面，偶像包袱重，说学不好打鼓不丢人，但耍帅必须得会。因此转鼓、抛鼓这些动作教的格外上心。

“我们在谈恋，喜对方不是很正常吗？”林渝遥说。

“所以你才没答应老江吗？”徐保牧忽然炸了一惊雷。

林渝遥拿着鼓的手一僵，偏看着他：“你知？”

“看到了。”那晚在酒吧里，江知良给林渝遥递名片时，徐保牧看到了。

“江总只是想拉我去寰盛。”林渝遥说了句自己都不信的话。

“他想挖哪个墙角，是他的事，我就问问。”徐保牧走过去，朝着林渝遥伸手，“我打会儿。”

林渝遥起把位置让给他，徐保牧接过鼓噼里啪啦一顿敲。他本不会打鼓，这鼓是上一任乐队的鼓手留来的。可惜他们没玩名堂，键盘手爬上了老江的床，鼓手想骗徐保牧嗑药，只好散伙。

林渝遥看他摇晃脑一通敲，才后知后觉徐保牧今天有些不对劲。不成调的躁动鼓声终于停，徐保牧把鼓往地上一扔，说：“我跟老江已经很久没见了。”

林渝遥去开啤酒：“为什么？”

“上次打了刘家那个少爷。”徐保牧靠在墙上，睛半阖，“他了很大功夫才摆平。”

刘家背景厚，饶是江知良也得罪不起，结果徐保牧这二愣直接把人家三代单传的宝贝儿打医院。一个养来舒心的，只会找茬，江知良算有良心了，了大功夫大价钱、给人赔礼歉，才将徐保牧保来。

林渝遥没有经验，此时只好说：“那你给江总个歉，乖一，等他消气就好了。”

徐保牧沉默了会儿，问：“你为什么不答应他？”

林渝遥看着他，没窥什么绪，叹了气：“我为什么要答应他呢？”

“我当时跟他，是为了唱摇。”徐保牧捡起鼓，敲了一，咚的一声响。

十八岁，初社会事事艰难，为了梦想卖。对当时的徐保牧而言，是无所谓的。

他在地室搞音乐时，键盘手叫Ann。Ann是个女人，瘦、平，面差到粉底涂再厚也遮挡不住。但玩摇的女人少，她依然能引一票球。

Ann比徐保牧大了十岁，私生活混，和谁都能睡，撩开裙就能在巷里、酒吧厕所或者地室的角落让人去。但她睡是收钱的。她说：“我拿本钱，自己了还能赚一笔，何乐而不为。”

撩起裙摆，脱，都是一件事。徐保牧对于自己被包养一事，并未有过任何不适，他也懒得去想其中的是非曲直。但有一，他很清楚，那就是他比Ann幸运，Ann卖一晚200块，他卖了六七年，获得的数额远远超过对方。

但他从未明白过，他的羞耻、自尊和是非价值观，都在那几百块钱里然无存。

第47章

为了唱摇、为了梦想，所以甘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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