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也不需要。

只可惜事与愿违，他和古佐又再度碰面了，这次还是由他提的。

T.B.C

☆、第三课　belief 04

站在挂有名字的研究室门前，崔佑人忍不住叹了气。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放手机，他瞪着厚实的大门，彷佛终于定决心般，轻敲了两，在听到里面传来「请」的声音后才开门。

「打扰了。」门前未见到人，他先沉稳地说。

虽然对这位学没半好，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趁对方还没发话前，他快速瞄了空间一。

位于较楼层的研究室不大，用隔间板隔几个空间，也没看到教授，目前就只有古佐一个人在。

「没事，你来我很迎。」

自一堆学生的待改作业中抬起，古佐温的笑容，朝他旁的空位轻轻一挥。

「请坐。」

崔佑人顺手关上门，抱着原文书和笔记，走到对方指定的位置坐。还没摊开书本，他先听到古佐丢成串问题。

「所以，是哪边有问题呢？是本周上课的容不明白，还是昨天我们检讨的题目有不懂的分？」

「都不是。」

前几天的容才刚在最初的原理分打转，只画了需求曲线，说明需求的不变条件和或线的变动，连供给都还没现，就更别提后面的机会成本了。

两周共八堂课能上的还不多，再加上四堂实习课程单纯检讨不上课，老师给的作业虽然是原文书里的题目，但也在一小时就能完成的程度。

「是这里。」

不等古佐再次发问，他先将笔记摊开，指向其中让他思考许久，仍是无解的分。

视线移，顺着他的指引，古佐看到问题时的表有奇怪。

「utility……你想问效用？」

「再面。」

效用的问题对他来说本是小菜一碟，只要学会微积分最基本的一维就能轻松上手，过程不会有太多让他痛的数学，很好用。

再往看，古佐的表更诡异了。

「prisoner's dilemma……囚犯两难，啊、你想问赛局理论？」

「是。」

认真地，崔佑人的表没有一丝虚伪。

他的确在赛局门题就卡住了，怎么样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两个囚犯会这样的决定。

盯着题目一会，古佐再度抬起，挂在角的笑容未歇，但不知为什么，崔佑人就觉得他的表有说不的问题。

真要说跟之前有什么不同，他也看不来。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等他察觉这是某人准备放饵诱他上钩的征兆时，都已经是很后面的事了。现在的崔佑人只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又说不哪里有问题。

再度开，古佐的语气很轻快，「这算是课程外的问题呢。」

「……算吗？」眨眨，他脸上浮现困惑。

不都是课本的容？只是他预习了，不懂想先搞清楚而已，还得等到老师上了才能问吗？

「是啊，已经超课程范围啰～」

古佐愉快地瞇起睛，中似乎闪过什么绪一闪而逝，崔佑人正皱着眉看题目，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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