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万一他觉得我和他在一起，是为了好……”

华晓用奇异的光看初夏，最后也叹了气：“小夏，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难连这事都不能商量，不能互相理解吗？”

“我……从来没和他说过类似的话题。”初夏承认。

“你们是生活在半空吗？”华晓翻白，“你们是真的恋，还是只是玩伴？”

“可外国人，即使是夫妻也都很独立吧？”初夏还是迟疑，“我现在也在申请公立大学的商科，如果能申请来，应该经济上就没大问题了……续居留的生活费，你……能不能借我一……”

初夏脸都红了，华晓打他脑袋：“我当然可以，跟我客气什么。”

只是……华晓皱起眉，总觉得这不向恋人开，却向外人借钱的况，有些危险。

真正的恋人，是不该见外的吧，即使是独立的两人。

接来再说笑了会儿，初夏算算Bernard快班了，就准备送华晓离开。

一推门，蓦然发现Bernard就站在门，吓了初夏一。想到两人说的话，他稍微有心虚。随即想到Bernard基本不懂中文，也就放心来。

倒是华晓看到他，多少有些不，瞪了他一，转对初夏说：“小夏，你不用担心，再不济也还有我呢。我可不像某人……”

为外国人，尤其是母语少有人懂的外国人，最的事之一就是可以和朋友在讨厌的当地人面前大大方方地骂对方，反正听不懂。

虽然不从哪个角度来看，初夏和Bernard在一起，都是初夏条件比较差比较占便宜。但华晓总觉得不。

有教养的人不会明显表现对人的偏见歧视，不会明显表现傲。

但不代表没有。

21

初夏送走了人，回来看Bernard，觉得他神不甚好。初夏也知Bernard不喜自己和其他男男女女太过接近，多少有心虚，也就没有多说话。

潜心考虑一年的问题，忽然想到一件事，初夏起来。

糟糕，换居留的时候，要示三个月的银行账单。也就是说不是借钱还是什么方式搞到，都要在换的三个月前理好。

看着Bernard，想到刚刚华晓说的话，初夏迟疑开：“那个……”

“恩？”Bernard侧看他，神有些古怪。

初夏只顾心事，并没有注意到他表，艰难地说：“你……能借我5000欧，或者办个互助那东西……”

说完这几句，他觉得整张脸火，再难往说。

是恋人不假，一起生活也没错，但两人基本上从来不谈钱。本家用也都是家在，初夏有时买些也都是不起地放着。

中国人的君耻言币和外国人的钱财先分清楚，使两个人相成了一怪圈。一方面不好意思说，另一个却是以为规则已经定。正如相识的开，一个实际上没有领会意思，另一个却以为双方已经达成共识。

“不靠那女人了？”Bernard却冷哼一声，说。

初夏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奇怪地抬看他。

Bernard一张脸沉得甚是难看：“要换居留，又要开学学费，很辛苦吧？”

初夏小脸霎时煞白起来：“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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