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知这四年我是怎么过的，你也没必要知……"在终于放开杨亦之后，宁放轻声说，声音柔得甚至有些骇人，"你当然可以笑我不会用电脑，不过幸好我还摆过别人的手机，幸好帮别人打印过东西……"他撕开杨亦衣领，咬他前，"而且我会用邮箱，会把图片存在邮箱里……这就够了不是么？"

杨亦觉得心痛，想抱在他前肆的男孩，却不敢动手。只是闭上，任由他对待他，而不反抗。

之后他去买了计算机教材，包括基本使用和音乐件技巧指导。这年不乏拿电脑当卡拉ok用的，一些基本技法随可寻。宁放是聪明的，年轻人掌握电脑总不会慢，以他对音乐的领悟，肯定能很快用得好。

只要他能觉好些，杨亦就很兴了。

等吧的常客也经常说，放是越唱越好，有些那晚听过两人比试的人就说，而且觉，放唱歌有些像仅仅唱过一次歌的Ryan。

那些听过杨亦开的客人后来多次要求杨亦再唱，他只是摇。这事对乐队和宁放而言都不好，那晚一时冲动，是因为刘绢的现，让他想起当年她追着他跑的样，记得那时候这女孩还在上中，却是比谁都疯狂，恨不得天天旷课追星，最后还是琴以练习带诱惑，才让小女生乖乖去上学。

琴……杨亦闭上，他一直以为那样和善的琴，对那个失去父亲的孩应该会照顾才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宁放能过得好一些就好了。

杨亦这么想，自然不肯再唱歌，何况他也确实没那个力气。只是偶尔在刘绢的磨泡之，在休息时间到二楼无人单间为她弹他当年的曲。数次来，Seraph的其他人心里都有数，有暧昧一笑的，有起哄的，甚至连客人都知这俩人关系不简单，刘绢一来就打趣杨亦几句，大家笑成一团，外间的宁放却面不善。

终于在一天爆发来，在外场表演节目不需要乐队和歌手时，把杨亦一把揪走，拽到洗手间。

洗手间有单间有大间，他自然拽他去单间。杨亦怕被人看到，只跟着他走，连反抗都没有半。

一去从上门，宁放看着杨亦："你什么意思？"

杨亦没有明白他的话，重复了一遍："我什么意思？"

"你不是同恋么？怎么招惹女人招惹得那么习惯？"宁放冷冷问，将杨亦抵到墙上，"怎么，还想骗小女生么？"

杨亦一怔，看宁放："你……以为我……"

"二十的小女生，很年轻漂亮吧？比我这个压在你上面的温柔是不是？"宁放说着，手伸向面，拉开杨亦拉链，"你还真是男女通吃，怎么，一直没用到这里，耐不住寂寞了是吗？"

"啊！"他手中用力，杨亦要害被握着，只觉一阵疼痛，忍不住低喊声。上想到现环境和境，又把声音咽去。

拼命压抑，勉开："宁放，我只是看到她就会觉得很怀念，对她而言我也只是一个喜的歌手，并没有其它，你何必想那么多呢？"

"怀念，怀念的是你当歌手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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