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是……”

承颀母亲忽然大叫一声：“是你！你把我的澄欣还回来！”

男孩在相上变化并不如女孩明显，承颀母亲清楚记得他相，尤其他的睛，几乎没有变化。

她丽的脸有了变化，变得狰狞，开始大喊大叫：“还澄欣的命来，我就这么一个孩啊，你把我的澄欣还回来！”

她一边喊一边向书歌站着的地方扑来，康万荣连忙阻止她，她对康万荣又打又咬，康万荣却怎么也不肯放开她。

“放开我，我要为澄欣报仇，你为什么不帮我？”承颀母亲叫着，神已经涣散得完全失了神，“是不是你本不在乎澄欣的死？我就知你早就想抛我们娘俩，你妈都给你找好人了对吧，只要跟我离婚你就可以再娶一个会生儿的女人了是不是？”

“本没那回事，我妈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怎么这么多年你还是不相信我……”康万荣急忙辩解，“而且你忘了承颀吗，承颀他……”

“医生说我不能生，他一定是你和别的女人生的！”承颀母亲大喊，拼命挣脱康万荣，“我只有澄欣，她却被这个人害死了……我要替澄欣报仇！”

她是非伤害的病患，因此并没有被束缚起来，甚至房间里连可以束缚她的东西都没有。但是神失常的人力气是大于正常人的，而且康万荣又不敢真的太用力，结果竟然真的被她挣开。

她脱之后，上拿起地上一把椅，对着书歌冲过来：“你给我去死！”

“小心！”康万荣大喊一声跟上来。这房间的家大多是木制不错，但是为了怕承颀母亲绊倒或者碰到，都是极好的木料。而且很沉。就连康万荣平时搬一把椅都有些费力，现在她拿椅挥舞，恐怕……

书歌看着迎面砸过来的椅，倒是笑了笑，闭上。

难可以这么轻松么，一命换一命就可以的话，为什么在二十多年前不直接杀死他？如果那时候死了，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吧。父母还过着正常的生活，会为了儿的死亡而伤心，但是他们还年轻，可以再生一个。前这人也不会疯，就剩承颀一个孩，她也会好好照顾他吧。

如果那时候死了就好了……

耳边是呼呼风声，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大力气，可以想见她仇恨有多。书歌脑中竟然还能一闪而过理公式，推算动能动量有多少，能否致人死亡。

可是在意识的最层，同时有个声音在喊。

如果那时死了，就不会有那三年时光。如果那时死了，就不会有大之后，那不知是真是假的。

可是如果现在死了，承颀怎么办？

他若是真心他，人死在亲人手，承颀该怎么办？如果能忘记，如果伤痕能淡漠也好，可万一忘不了怎么办？

这些念只是一瞬，书歌想到承颀，不由把侧了侧，不再正面对着砸来的椅。但是这时候哪里还有闪躲的余地，他听到碎裂的声音，木碎裂和骨碎裂。然后倒，碎木屑在他边脸颊划过，有丝丝的疼痛。

但是痛得并不厉害。书歌心中疑惑，睁开。

几声尖叫同时响起，猩红的颜沿着上覆着的人的落，滴在书歌上。

书歌脑中一片空白。

好多的血，像是六年前割腕那一次，漫得前都是一片红。

可是心痛得很厉害。

偏偏上覆着的人还转过对他笑了笑，笑得很温柔。勉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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