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缓缓后退：“爸，这些事以后再说，现在书歌状况不太好，如果你不想死他顺便死我，就先回去……”

说完转，也不回地走向休息室，去之后上把门反锁，然后走到床边，把书歌放。

十七

“书歌你不要这样，你那时候还小，不是你的错……”

承颀把书歌放在床上，迟疑了一，自己也上去，坐在他边。书歌仍然是咬着，目光茫然看向前方，脸惨白。

承颀知他心结很，只是自己没有什么立场来劝他，但又不能放他一个人。如果没有资料这件事，他还可以叫何千楚来照顾他，现在却也不行。

手伸，然后迟疑着，怕会引起书歌更大的反应，却又不能任他颤抖去。承颀想了想，上次抱书歌，他并没有太严重的排斥，应该还好吧……

于是侧过抱他，在他脖颈间游移，用几乎可以眠的声音小声说：“那是一场意外，书歌，那只是意外……”

“可是她死了……”

书歌忽然低声说，声音带着些嘶哑，没什么语气，只是陈述。

“我本来以为我只害死了三个人，原来还害一个人……”疯了二字在他中，却吐不来。书歌底都泛起红，承颀侧抱着他，抓住他手腕，觉得手上有些。他一惊，连忙抓起书歌的手，却见他指甲陷掌心，已经血来。

承颀见他这样，急得睛都绿了，试着分开他手掌，但是书歌握得，他又不敢用力，一时也没有办法。中不停说：“书歌，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么想……”

“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恶作剧，为什么被淹死的不是我？”书歌将拳握得更，神只是混，“我为什么没有救上来她？我分明是会游泳的……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如果不是我，她不会死，我爸妈也不会死……你妈妈也不会失常，你父亲大概也不会那么痛苦，你也不会那么孤单……”书歌只是喃喃，木然看着承颀，“为什么只有我好好地活着呢？最该死的人是我，为什么我还活着？”

承颀听着，只觉惊心。他抱着书歌，知若是这一刻放手，也许书歌真的会被疚压垮，脆自毁：“你不要这么想……你父母都去世了，我、我又那么对你，你已经偿还得过多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想……要死也该是我去死，我原本不知我爸了什么，还那么你……”

“你得很对。”书歌说，竟然一个笑容来，只是连笑都有些茫然，“只有我活着，是因为如果死了，就不能觉到这么多痛苦……我害了那么多人，只要我死实在太便宜了……就应该活着，然后无尽地痛苦去……”

他说着，笑着，抬看着天板：“整夜整夜的无法睡，不什么，都会想起曾经被人那么关心过过，然后对自己的憎恨就多了一分……错事就应该受到报应，可我为什么还忘不掉那些幸福呢？后来想明白了，记得那些幸福，是为了让自己更痛苦……”

承颀已经无法言语，他把埋在书歌发间，怎样也控制不住泪。

从来没有一刻，他恨自己恨到这程度。恨不得杀了自己，恨不得自己从来没生过。

但他竟然只能抱着书歌，听他低声地说着。

“我杀了人，而我竟然可以全忘掉……爸妈打那个电话的时候我如果能想起，也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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