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算是记忆的钥匙吧？

把人送到警局，折腾了一晚，回家已经是凌晨了。

许翔蹑手蹑脚打开家门，迎面的便是一脸沈的钥匙。

许翔自觉理亏，摸摸鼻侧：“那个，我今天……昨晚，跟纪玲一起，遇到了……”

“这个你拿去用，是我不用的旧机。”钥匙秦月楼开一句，递过来一黑乎乎的东西。

“啊？”许翔意识接过，低一看，却是手机一只。

“买完卡告诉我号码，以后不回来直接打电话通知一声。”秦月楼草草说完，转回房。

那个……他不会是一夜没睡吧……

或者，是刚刚回来？

15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翔觉到自己是在皱眉，尽他现在只想瞪大睛，好看清楚前的人。

"你想吞了销金帮。"静静地说，一双非常平静，边还带著抹笑。

脸沉来，许翔听到自己声音沈："你在说些什么？"

"其实你什么都跟我没关系，换了什么东家，我还不是一样来卖？"对方笑得倒有些灿烂，"但是......我知你厌恶，但你能不能留销金窟？"

"天湖帮不生意。"许翔回答。

"但是很多人无可去。"对方抬看著他，看得他一阵烦。

"大多数都成年了吧？有什么无可去的，过了十八岁还养活不了自己的，不过是废！"他不悦地说，不想再和这人废话，转就要离开。

手被抓住。许翔一震，意识想反手回握对方，但这却重重甩开那人。

"你什么？"这大喊著问。

"是，18岁该独立了，可你知吗，销金窟很多人都是十三四岁就来卖，连学都没上完就卖，多年来都是虚弱甚至一病，谋生本事只有卖。B市最大黑帮就你们两家，你不要的人谁敢收？你不是著大家去死吗？"对方冷笑回答，声音不，却让人无法忽略。

"我们不会给你填多少麻烦，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会自己打理，你只要每个月来收钱就行了。当然如果你觉得这钱脏，大可以不要。"对方继续说著，角冷笑嘲意味更加明显，"只是我就想不通，你们卖人命卖良心就是净钱，我们卖自己就不净了？"

许翔觉木住片刻，他自己的声音响起："你......是什么时候到销金的？"

后那人声音里带著笑意："十四吧......我小时候还是很漂亮的。"

──大更漂亮。

这句话同时浮现在许翔和许翔的心里，吓了许翔一。

好像是梦以来，第一次跟梦中的他自己达成一致。

然后开："那到时把销金给你来，怎样？"

回，不意外地看到那人真实的多的笑容。

"不过......当然不能再叫销金，叫......"看了看周围，"就叫夜雾吧。"

"好名字。"对方笑著说。

"你以后也就别......来卖了，毕竟到时候你也算是天湖的事。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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