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着刚拭净的肌肤。

喜悦突然涌上心，在摸的那一刹那，阿冱特雷清楚受到这份莫名的喜悦，心中的悸动，再次被燃爆发。

“阿冱特雷！”靖柳羽受到后方之人违背了他俩的约定，给了他最明显的证明。阿冱特雷手指上的源经由他的肤渗他的，造成一连串战栗般的快，如同划过天际的陨星瞬间绽放的光芒般。

不该现的原始反应让他很恼怒，他不该沉醉在这幻梦中。

靖柳羽往前移动，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一见此反应，阿冱特雷却没说什么。

“我能问你一些事吗？”靖柳羽双手环抱着自己温的，窝在浴桶的角落。

* * *

时间又在两人间静止。

“问吧，你想知哪些事？”靖柳羽很少在他面前提关于他的问题，就算有，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

“古涅唤你为少主，你的地位一定很。”假如他真来到元朝，据他了解，这里的族歧视与纷争应该很严重，怪不得古涅当初会那样对他。

在蒙古人统治，实施铁律政治与绝对的等级之分，若以他现在的份，肯定会被列为第三或第四等民，至于职业则是最等的隶。

“能告诉我你的故事吗？”既然短时间无法回到台湾，他不如先依靠阿冱特雷所赐予的庇护，免得在这异族统治的时代死得不明不白。

“你想知些什么？”

阿冱特雷的语气好像有些冷淡，靖柳羽不禁微微蹙眉。

阿冱特雷不喜他人谈及他的世问题吗？阿冱特雷心的起伏使靖柳羽警觉心大作，知自己必须要步步为营、小心为妙；一旦及阿冱特雷最不愿意提起的回忆，那他就等着为自己挖个坑，好埋葬自己的尸首了。

“世吗？”阿冱特雷冷笑。冷若冰霜的面容仿佛正在嘲笑自己，何必回答这个令他困扰的问题。

“你不说也无妨。”阿冱特雷一定是生气了。虽然睛看不到，但靖柳羽又不是笨，锐的他早嗅到一杀气，那是血的味，骇人、震魂的戾气。

“银鬼。”突兀的声音发自阿冱特雷中。

咦？什么？银鬼是指阿冱特雷吗？

“你晓得我的份吗?”阿冱特雷扬起笑，无声无息地缓缓靠近靖柳羽。

靖柳羽发现自己已无退路，而两人的距离近得可以受到彼此的呼，靖柳羽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就只能呆着。

“告诉你，我——”正当阿冱特雷贴近靖柳羽的，吐着炽的气息，像是无法控制似的顺着他的本能亲近靖柳羽时，杀风景的事蓦地发生。

大门被人推开，来者带着戏谑，从容不迫地盯住浴桶的两人。

“嗨，阿冱特雷。”亢的音量拉回阿冱特雷的心神。“抱歉，打扰你和心上人共浴的妙时光，你该不会想延后回京的日吧？”

他的面貌很普通，像是普通人那样大众化的面孔，如果不认真瞧，真会在人群中忽视他的存在。

但他也使人对他产生一莫名的畏惧，除了好友外，任何人见到他只有两反应——阿谀谄媚，要不就像见到魑魅般闪得远远的。

他穿着一袭黑衫袍，对微愠的阿冱特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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