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是和他一样。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和他像，一见着你，就总想到他。”

乔奉天不说话。

“刚开始对你也不算好，但的确又愧疚的意思，年龄大了很多才想清楚了很多事，但最该歉的人已经死了，所以就把想明白的善意转嫁到了别人上。”郑斯琦走近乔奉天，见他一迳盯着地，良久才温柔地笑起来，拂了拂他乌黑的发，“最开始，真的是这样。”

“后来我看见你还是偶尔能想起季寅，但不是因为你和他像，而是因为你和他不像。他是安天命的那人，一旦沉底儿就安营扎寨不愿再往上游的人了。你和他不一样，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比他尽力。你其实又倔又犟，其实也不怎么听人劝，对吧？你有骄傲有自尊，加起来又百八十斤那么重。”

“但你又明明那么温柔善良，明明比谁都净纯真，没见你一次，我就这么觉得一次。我总觉得你特别厉害，总能把不好的东西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消化掉，剩的又是你对别人的好，又是你好好好生活去的希望。你就像一个小太。”郑斯琦去捧乔奉天的脸，手的地方正着，“后来我发现我对你好是因为你这个人，你笑，你说话，你事，你帮我剪发叠衣服，你站在这儿，我都觉得你可，觉得喜，觉得很心动。”

乔奉天倒气的声音分外明显，跟着颤了一，猛抬。

在墓前告白事件分外悖德且稽的事儿，但郑斯琦接受。他等不及想抱他哄他，亲亲他。

“我特别喜你，真的。”

郑斯琦低，把嘴印在了乔奉天光洁的额上。

第88章

被人说好听的话究竟是什么觉呢，在此之前，乔奉天不知。

那觉，是类似用力洗净一双运动鞋，看它雪亮的挂在太珠滴答，还是乍还寒，开了一朵颜中意的君兰。都不像，都纯粹了儿，不及此刻的思绪，慌大于喜，无措大与悸。

“等一等……”乔奉天脸是熟的，心是沸的，他正不可置信地捂着额，看地也不是，看对面的人则更不是。那呼太过轻，像一片羽翅掠过印堂的温度，只比温偏一，却几乎能掉那寸挨着的骨，“郑老师……我……”

郑斯琦心思拂动，想贴的更近，把他此刻中潋的愫看得更加清明真切。可对方分明是在慌，即便这东西再而衰三而竭，讲究一鼓作气，郑斯琦也舍不得再说的更多了。

“吓到你了？”

乔奉天，顿了一刻又连忙摇摇。

“我……”

“你、你说的我都听到了，我先去南大门那里等你。”

乔奉天转，向墓碑方向浅浅躬了躬，又看了碑上的黑白照，低着提前走开了。郑斯琦没拦，一迳沉默地盯着他的瘦削背影，步履匆匆，愈远愈小，在径尾拐了弯，就瘦松的苍绿里看不见了。分明是不知如何是好了，便逃之夭夭了。

郑斯琦原地叹了气，摸了摸后颈，无奈地笑了一。他转盯着季寅的照片。

“是不是太过分了，对你对他？”

照片里的人，也只能一味摆着同一个温和的表，看不究竟是在说对还是不对。碑其实很净，拂过去一灰尘没有，还心在一周缀上了艳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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