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后面。老六天生的，要是别的男人，早让咱爷儿六个松了。”

“哦……”五个兄弟一齐恍然大悟的样。

“爹，你咋知别人的就松了？”三哥突然问了一句。

“这个，这个……我年轻的时候不当兵嘛，和一个湖南的小个玩过——啊，是他勾的我。”

老汉望着天板神，好半天才喝了酒继续说：“那年代，刚打完越南，军事上一弦也松不得。”

“我们队守边，大冬天山上冷得睡不着觉。都是两个两个挤着睡，好盖着两层被。我和他好，就跟他一块儿睡。”

“刚开始他就是抱着我，后来就摸我，再后来就了。那时候年轻，又没女人，看都看不到一个。只要怎么都行，就由他了。”

“第一次走他后门，他疼得全发抖，可一声不敢吭，我问他行不，他说没事。第二天才看到我的JB上全是血，他的上也都是血。战友们问他咋了，他说起夜蹲坑让草戳破了。”

“他的刚起来，夹得我的JB生疼，可我天天，也就把他松了。你看老六，让咱们六个了仨月，还这么。”

“爹，你那个战友复员回老家了？”五哥问。

“唉……”老汉久久的盯着天板没有言语，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炉里的火哔哔剥剥的响。

老汉的睛了，突然大手一划拉，抹去刚要滴来的浊泪，然后低胡拉着怀里我的发：“我那战友……我那战友和老六脸盘儿有儿像，也细的……”

“我那战友……东北的冬天，大雪一封山，坑都让雪填平了，他掉了大雪坑，挖来的时候已经僵了……”老汉混浊的泪已经哗哗的了来……

“好容易缓过来，也快断气儿了……他咽气的时候跟我说：建国，退伍了回老家娶房好媳妇儿吧……两亩田，生个儿……”

老汉说不去了，的把我抱在怀里，脸埋在我的发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喝酒，喝酒，老六回来，这兴的事儿……嗨，都让我搅了兴。”

“老六，你啥时候走啊？”三哥起了这个话题，却引起老汉的伤心往事，这时忙不迭的转移话题。

“哦，明早走，我后天就得上班，经理就给了三天假，本来以为能回家住两宿，结果走迷了路，就今儿一晚上了。”我领会了三哥的意思。

“你的经理喜你吗？”二哥什么无耻说什么。

“还行吧……”

“那可看好你自己啊，俺们没啥，到时候老五哥得吃醋了，哈哈！”

七个人没话找话，气氛又HIGH了起来。六大JB又从衬里探了，诱惑得我直咽。

（一）山村一夜之三（一夜无眠）

说说笑笑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个个脸红耳，醉朦胧。

我左手握着老汉的大弯JB，右手握着大哥的大JB，除了喝酒夹菜，怎么也舍不得放开。两只手上已经是粘的一片了。

六个壮汉话题又集中到我的上，尽是在我的受。而我也不再害羞，竟然也参与到他们的讨论中去，遇到意见不统一的地方，就会用一句：“一会儿试试就知了”来打住。

当六大黑JB一起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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