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人猫在楼梯，用抹布拭着扶手，神却时不时扫几二楼，直到看到她时，这人才定了心。

穆燕燕在阿七面前顿住脚步，以居临的姿态，看着阿七，半晌也没说句话，那肆意旁的目光令阿七的卑微无遁形，临走时，她丢句“可笑不自量！”便了馆。

可笑不自量。阿七没读过书，不懂，特地去问了馆里识字的丫鬟夏荷，夏荷说——这个啊，就是不自量力的意思，不自量力你懂吗？就是事明明不成，还削尖了脑袋非得去。

阿七听闻后，在心里仔细盘算着夏荷的话，他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但他想，他男人肯定懂，所以他准备再去问问安容。

阿七推门去的时候，立刻就闻到了那脂粉味儿，安容平时虽偶尔也描眉抹粉，却是极淡的胭脂，阿七知，这是穆燕燕上的味。屋里窗闭，那香味散不去，久久弥漫。

“何事？”

安容抱着小黄在怀里，手里拿着一卷书，小黄很乖，睁大地盯着阿七。

“没什么事……上来看看你。”

安容放书，拍拍榻边沿，示意阿七坐过来，阿七不免一阵欣喜，赶忙小跑过去，坐了来。

“你今天跟燕燕说了什么？”

阿七没想到他会问这事儿，抿抿嘴，不声。

安容冷笑声，“你跟她说话时，恐不是这般低声气的态度吧。”

阿七慌了，怔怔地望着安容，咙里却发不一字一句，他委屈极了。

“你去吧。”

阿七却像回神一般，扯了扯喑哑的嗓门，想说话，“不是……是她先……”

“够了！我叫你去。”

阿七从榻边站起，佝偻着背，拖着无力的脚步，走到门。

瞧着那副委屈可怜的样，安容心里萌生些微心疼，但很快便消逝了，被寒冰覆盖，“你知这屋里是什么味吗？”

阿七回首，摇了摇，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那张漂亮的嘴一张一合间，却说了天底最寒阿七心的话——

“是女人的味，你这上一辈也生不这甜香味。”

阿七落荒而逃。跟穆燕燕之间的一战，他已输的彻彻底底，他以后，不敢了。

安容收回久驻门外的眸，低摸着小黄的背，一缕一缕，柔顺着小狗的绒，榻边的书却是半看不去了。

阿七也突然间明白了可笑不自量的意思，你看，有时候未必需要问来，只需要亲经历一番，便能切会它的义。

日一天天的过着，阿七像是被那人彻底遗忘了，丢弃在荒草的夹里。每每夜，抚摸床自己刻画的“安容齐光”四个字，不禁扪心自问，自己真真被遗弃了吗？想也想不明白，只能每次都去梦里寻他，问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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