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此时倒是有闲想，他和宁好合，一个放血，一个拆骨，脆一起屠得了。

睁睁看着一完整的尸变成一堆碎和一堆支离破碎的骨，闻祭突然开始觉得季复举说的话很有理——

如果季复举赢了，闻祭就会放任不，那等待他的就是宁把他活活肢解了。而闻祭的手段多温和，哪有赢了反而更惨的事呢？

宁随意找了块布手，走来的时候荣光焕发，他本就得清俊，只看他那张脸，哪里像刚杀过人的样。

他笑眯眯地看着闻祭，“我那个傻儿呢？”

“睡着呢。”闻祭无奈摊手，“我本来想跟他说了再走，结果他就那样了，有些难缠。我嫌他碍事，就让他多睡一会。”

宁，颇为赞同，他是知这个时期的同类是有多烦的。他又细想了想，忍不住去看闻祭，“你说你要走了？”

闻祭坦然看着他，“是的。”

宁“嘶”了一声，皱着一张脸：“我他娘的怎么觉得这回你不是冲着季复举，而是冲着我来的？”

闻祭一笑，显得有些腼腆，大方地承认了。

“你不是让我离他远些吗，送我去时空属，这不是顺了你的意？”

宁面无表地看着他，良久，才说，“还没有人敢利用我。”

“那你就当没发现。”闻祭还是轻描淡写，像是半没察觉到危险，“况且我不觉得这是利用，我也只是找到了你我共同的目的而已。”

宁突然笑了，他在闻祭肩上拍了拍，手上还带着未净的血污。

“我要是再看见你，你也会变成那个样。”

他话并未说得透彻，但闻祭怎么会不知，他才刚亲看着宁刀，杀儆猴也无非就是这样的了。

这对宁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其实他要是不愿，谁能得了他呢？不说闻祭是时空属的，就算再来十个，他想杀便也杀了。可闻祭有一是别人无法相比的，他解了他的心结，将那扎在心的毒刺了来。

他再也不用怨恨自己找不到凶手，即使看见卫楚上的疤痕仍然会自责，但他总算有了些许安。

宁向着闻祭指示的方向走去，极寒之地银装素裹，红墙青瓦积着雪赏心悦目，心境也敞亮了不少。

他行至房前，也未招呼推门走了去。床上的人还没醒，床探一个来，雪白的，瞪着黑豆看他，发现不是熟的人，又缩了回去。

宁面一，弯腰往床看，还未看见什么，就发觉床上的人睁了。

两人猛然一对视上，俱是心中一惊。

宁弓着背探探脑的模样实在是自己都觉得不大丈夫，一时竟未反应过来，瞪着睛悄悄站直了，这才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蔑视表来。

卫梓诸心中更是震惊，闭之前边还是阿祭，再一睁就变成了这么个货，这是唱的哪一？

比脑更快一步，心念一动，卫梓诸就抄起一旁的刀戒备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刚要摆老的姿态来教训他，又觉得卫梓诸不承认，他这个样也是给人看笑话。自然是，要对方承认了，这才有意思嘛。

这样一想，宁反倒不急了，开始给他解释起来：“那可不是你的枕边人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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