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大棚，他叫上郭一起把几十个新的瓦盆浸到里去燥，为给植换盆准备。

郭对这工序再熟悉不过，边动作边问：“缺少的盆栽现在都买齐了，还要浸盆什么？”

“我看这盆绿萝的系不是很壮，土的比例调也很糙，营养差不多失了。不换盆的话，办公室环境没有大棚好，这些植忽然换了地方会适应不了，再加上营养跟不上又没人照料，很快会现问题。”张言默耐心解释。

郭恍然大悟，嘿嘿直笑：“还是老板你想的周到。我来，你先回去吧，天快黑了怕不好走。”

新盆要在清中浸泡一夜，再刷洗、晾去燥后才能使用，起来不复杂，郭一个人也能搞定。

张言默没有推脱，换回净的鞋便开车回家去。

郊外的土路上没有路灯，晚上鲜少有人和车经过。车静悄悄的，亮着微弱的灯光，突然响起的蜂鸣声特别突兀。

张言默正在专心开车，听到声音眉心微微一蹙，有不好的预。

伸手一捞，将放在台面上的手机拿来，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明晚八的电影，你会喜。

一经提醒，张言默瞬间想起近期有一非常火爆的科幻电影将要上映，而他恰恰也想去看，只是票刚来就被抢售一空……

心复杂地关掉手机，张言默再次产生那个疑问：他对我的了解有多少？

被别人掌控、自己却对掌控者一无所知的觉，很不好。

提着大棚里摘的蔬菜回到家，门上夹着熟的白信封。里面有张电影票，而且位置还不错。

张言默把菜放到冰箱，着那张电影票倒在沙发上，吐了气。表严肃地注视着手中薄薄的纸片，嘴角压得平平的，暗：如你所愿，我一定会去。

现在的他是被人推着往前走。

不论心怎么样，工作还得继续。第二天一早，郭去给公司送货，张言默待在大棚理新买来的几十盆盆栽。

盆晾后堆在一边待用。地上铺了块方方正正的塑料布，他在上面一盆接一盆地把绿萝连带土取来。

植的系很发达，在盆里缠成一团，张言默要的就是把它们一些盘绕、老和过的剪去，这个过程叫“剪”。

剪不需要太多的技巧，然而极其繁琐，没有耐心的人是不好的。

整个环节最重要的是换土。事实上，大多数商家不会自己调营养土，费时费力不说效果和批发来的没什么两样。张言默店里却都是照他自己研究来的比例混合的，针对不同类的卉盆栽有不同的土，算是“因材施育”。

因为绿萝换盆后系不能上收分，所以要等它在新盆中新叶或萌发新后才能施，这时泥土为植生提供的养分就极为重要了。绿萝和吊篮这两植喜疏松的土质，一般把泥炭土、珍珠岩和蛭石混合，既营养又透气，店里就有现成的。

接来的天南星、万年青它们也是如法炮制，一株株换上了新盆。其中张言默还挑拣了些系壮的幼苗栽了去，一个月便能成的成株，这样一来总算不会降低货的质量。

全换完以后，盆都被搬到凉的角落。等到周送去市政府时，刚换盆的植就会已经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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