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肯定是能赶上斗香大会的。”

苏明德嘟起嘴撒似的埋怨：“我又不是小孩……不会像以前一样偷偷倒掉的。我保证会好好喝药。”

万钧笑了一。

“那你现在去帮我熬药，我想快喝快好。”

万钧的看一他，然后转离开。

万钧一离开，苏明德就撑不住的垮笑脸，失魂落魄的样。轻轻抚上自己的鼻又有些怯懦的停住，万钧说的暂时他没有相信。

如果真的只是暂时，他又何必说将屋里所有的香收拾净？况且在他脱而嗅觉失灵时万钧脸上一闪而逝的诧异他看得分明。

只是万钧不想他难过他也不想万钧担忧，颜笑着终是在没人时撑不去。

怎么撑得去？怎么会没所谓？嗅觉于一个调香师来说有多重要，闻不到味不亚于天崩地塌。

一个调香师的一生，会将他的嗅觉视为最重。会为了保持灵的嗅觉而近乎严苛的要求自己，清规戒律，一条也不敢违背。

苏明德以为，只有死亡才能让他和世间一切香气彻底断绝。绝不会想到在他未及弱冠之年就失去了嗅觉，那世间一切闻之无味、一片空白的觉，可怕茫然无助。

苏明德抱住自己的胳膊，压抑住绝望的哭声。沙哑无声的悲泣，惶恐无助。

万钧没有走远，就站在屋外。苏明德不愿他担忧，他也不愿苏明德伤心。可他知苏明德必须要哭来，要发他的惶恐和难过。

他知自己瞒不过苏明德，他对苏明德的了解犹如苏明德对他。

只是当他真正的面对苏明德的难过，听着他连哭泣都压抑的声音时，所承受的要爆裂来的疼痛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难以承受。

仿佛连呼都窒息了一般，屋里的那位是他一直捧在手心上着的人呀。半委屈都不愿让他受，却让他在自己前遭受到磨难。

万钧，痛苦着苏明德的痛苦，甚至是比他还要痛苦。

.

待苏明德渐渐止了哭声，万钧也整理好自己的心打算推门而时，白星突然气吁吁的跑来。

“呼……明德公可…可醒了？”

万钧沉声问：“找小公何事？”

白星气，将前院里发生的事一脑儿地说来。刚说完，苏明德就从屋来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说孙姑姑…没了？”苏明德神呆滞，茫然无措：“这不可能，我前几日还见着她。她一向很康健，怎会没了？白星，你带我去看看。”

三人赶着去到前厅，于行峰远远见着苏明德‘噌’地一声站起冲到他面前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苏明德，你与我于家有何仇大怨？竟然要毒害待你如至亲的祖母？”

苏明德愣神了一会儿，旋即反应过来辩驳：“我怎会害孙姑姑？你且跟我说说，孙姑姑怎么、怎么会没的？她分明朗…等等，你说的毒害是怎么回事？”

看着一脸茫然着急的苏明德，于行峰心中有一瞬间的动摇，但一想起简嬷嬷悲伤黯淡但肯定的表，他便将那动摇抛弃。

于行峰冷笑着说：“难不是你给祖母开的药香方？你在里面了一味苍耳，那苍耳可是剧毒！”

苏明德急急忙解释：“怎么可能？我当初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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