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为什么要对付卓家？”

由你卓桐亲手推好友死地，也省得我良心不安，还可以缓两日再考虑他父母问题。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心中冷笑。

我姑且认为这人是小boss，他撩开衣摆坐在桌旁，幽幽：“你在乎卓家父母的生死？只怕你连自己的生死都不是很在乎。”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看破不说破啊亲，“我再洒脱也不可能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是不想战战兢兢的失了面，其实我都要吓死了。”

“呵，”他呼个轻音，不知是叹气还是嘲讽，“你此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优越从何而起，是你中的人既愚且蠢，还是未曾将我们当与你同等之人。”

“你想太多了，我手无缚之力，文章也得差，哪里有什么优越。”我冷静。

小boss似乎不想与我争辩什么，只说：“你笃定我伤害不到你便随你，待你达到被我掳来的目的可自行离去。”

透过他模糊的五官，我意识到他在盯着我，同时意识到他有句话说得没错。

我的确有优越，这些人不过是或多或少的文字，时时遵循原著既定路线而行罢了。

只是他如今所见的优越并非如此，因为这份鄙夷，我已经害死过萧夜成了，彼时我但凡谨慎些、稳妥些，劝说萧夜成系统空间何至有此突变。

我现在正正经经地把他们视作人类，不过掌握所有人的生杀予夺，拥有控一个世界的能力，怎么可能没有些睥睨俗世的自得。

我被小boss一句话撩得心烦意，无意识伸手拿过一只茶杯在手里挲。

又想到了萧夜成，我看着茶杯上的釉，笑容僵在脸上，待我完成任务，萧夜成在原著世界中复活完结，再也不会与我相见。

不知复活的他记忆中还有没有我，最好是没有，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的心意，如果可以……

我正胡思想着，忽然指尖一动，小boss站在我侧，自我手中拿走茶杯斟好递了过来，我抬手就要去接，猛然浑一震，怔愣当地。

小boss似是疑惑侧，随即也顿住。

我瞠大睛死死盯着他，手指僵得接近茶杯。

不可能，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这样顺手的动作难是陌生人？那有什么，谁还没小习惯。

那他为什么将脸遮起来？还承担了小boss的份，你任他抓来，敢说没怀疑过？我怀疑过，所以更要谨慎，若不是他，这个人的危险程度太了，很可能是局外人，你贸然相认，暴了份，只怕祸事……

我骤然起，一把攥住他手腕，痉挛几乎说不话，我咬了尖迫自己冷静来：“萧夜成。”

他没有回应。

我颓然松手，那期望消散，只觉用尽了全的力量。

恰此时，他忽然开：“乔绍。”

“！”

“萧夜成……”我喃喃，真的是他？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以这份现在这里，了什么事？

不对，我捺绪，不要信。万一……万一不是他呢？

我的目光落于他模糊的五官，脑海废墟之上凑一堆松散的愤怒，我摸摸他的位置，压抑着，柔声说：“把法术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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