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于科、妇科都极为专。谢如伤也有回之术，但更于气针灸之法。这两位联手，足可抵得上大盛一半的大夫了。只是谢如伤以武见，平时并不怎么动用医术，萧沧海尊重他的意愿，又没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自然也没有想过让他给皇帝诊脉。

但此时非常时刻，萧沧海却毫不犹豫地把谢如伤叫来了。

几位圣手联手为皇上诊脉后，脸都不太好。

萧沧海已将所有人都遣退去，外面命人守着，殿里只有他与太。饶是他一贯镇定，此时也不由充满焦急和担忧：“说吧，皇帝到底怎么了？”

谢如伤第一次在师兄上受到这不怒自威的气势，看了看旁的几位御医都不敢说话，不由暗叹一声，上前低声：“皇后、太，你们听了一定要冷静。”

杨荣脸更白了。

萧沧海了拳，咬牙：“你说！”

谢如伤低声：“皇上怕是寿数将近了。”

太惊叫：“怎么可能？父皇一向健朗，怎会怎会如此父皇到底生了什么病？”

萧沧海脑里轰轰的，整个人都浑浑噩噩，飘忽了半晌，谢如伤和太的对话一句都没听见。

腹中颤抖，两个胎儿不安地踢打起来。萧沧海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声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皇上还有多久？”

黄归和另外那名御医都面苍白，颤声：“怕、怕撑不过一年之久。”

萧沧海浑一震，大声：“不可能！”

晴天霹雳，在这一向安逸而平静的皇上方，炸响了。

杨靖好似回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四周都是空蒙的白雾，看不清过去与未来。

前尘，仿佛电影回放一般在前闪过。甚至那记忆已经淡漠到几近遗忘的十世回，也一一在前掠过。

杨靖有些烦躁。他不想呆在这里，觉很不好。可是他动不了，仿佛陷了最的梦魇，哪怕理智明知是在梦里却依然摆脱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挣扎着睁开双，疼裂。

“呃”他哼了一声，抬手住太。

“寄，你醒啦。”

杨靖很少听萧沧海这么轻柔地说话，转看去，见萧沧海正着大肚坐在床边，一不眨地凝望着他。

杨靖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朕怎么在这里？不是在上朝吗？”

萧沧海温柔地帮他太，没有回答他的话，轻声：“还疼吗？我帮你。”

杨靖微笑着拉开他的手，坐起来：“不疼。只是刚醒过来，没缓过神。”

他向对面的紫木宝阁柜上看了一，正中放了个刻漏，里面的时辰已是午申时左右，不由吃惊：“怎么这个时候了？我记得之前明明在上朝，怎么回了凤仪了？”

萧沧海：“你在朝上听到南疆捷报，喜得过去了。叫了御医来看过，还好没什么事，就是绪太过激动，最近又有疲劳，好好休息一阵就没事了。”说着忍不住自责：“都是我最近对你关心不够，竟没发现你的疲累。寄，你为大盛之主，日理万机，为国家大事劳碌，我不说能帮上你的忙，反让你日日担心，真是太不应该了。”

萧沧海握着他的手，低了。

杨靖看不清他神，只能看到他嘴角抿，毅的颌微微颤动，忙：“这怎么能怪你。可能是我昨晚没睡好，早上又太激动了。既然御医都说了没事，你也别太担心。大不了明天我罢朝一天，好好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