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究竟为了我放弃了多少，牺牲了多少。”

萧沧海眉宇微蹙，静静地望着他想了片刻，忽然住他的手，轻声：“寄，你知我是何时上你的吗？”

杨靖微微一愣。这个问题他从没有想过。因为他与萧沧海的两相悦是如此自然、如此到渠成的一件事。

萧沧海微微一笑，轻轻：“就是那一年，那一天，我们相约在金陵郊外的沉亭见，可是原本晴朗的天气却突然起了倾盆大雨。我等了一个时辰，以为你不会来了，想等雨停了就回去。可是你却突然现了。

当时你骑着，披着一件普通的蓑衣，从西边山上快奔来。远远地就冲我大喊‘萧季，我来赴约啦’。”

萧沧海因为回忆，脸上了浅浅的笑容，神柔和，双颊好似也染上了一丝轻红。

“蹄溅起泥，你的衣衫鞋袜又又脏，冲亭里的时候满狼狈，可是脸上却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快乐，看着我的时候，睛明亮得就像天空中的太。”

萧沧海顿了顿，声音更加轻柔：“当时我呆呆地看着你，觉得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回去以后我想了一个晚上才想明白，我是上你了。”

那一夜，十五岁的萧季第一次尝到了失眠的滋味，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他捂着，那激的、甜的、无法控制的在心来回窜，把他涨得满满的。他一遍又一遍，不断回忆着和杨靖相识的一幕一幕，但最为震撼他的，还是那个在大雨和泥泞中笑着向他奔跑过来的少年。

萧季觉得他是生病了。即使在睡梦中，他的嘴角也一直翘着，翘着，梦里全是那个嚣张的、聪明的、固执的、豪气的、又有些傻乎乎的呆。

清晨醒来，萧季羞红了一张俊脸，悄悄藏起了自己透的单。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萧沧海好似还能受到自己当时的羞涩、兴奋、激动和不安。

杨靖努力地回忆着，可是他实在想不起那一天的细节，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被母后绊住，耽误了好久才溜皇。而且那天雨势太大，他很担心萧沧海等不及自己先一步回家去了。毕竟那么大的雨，约也是可以理解的，何况自己迟到那么久。可是当他赶来时，远远地就看见了沉亭中那个似乎有些无聊的俊秀影。那一刻，他心中真是喜。

那天二人聊了什么，了什么，他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后来他回后就病了一场，烧了好几天。那之后，他就难了很多，每天都被一大堆女太监围绕看护着。

他从来不知，原来萧沧海就是在那一天，上自己的。

其实细细想来，也许也是在同一天，自己心中也对那个在大雨中仍然守约等待自己的好友产生了刹那的心动吧？不过他十分确定，自己上萧沧海是在那之后的事。而且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先上的那一位。

萧沧海握着他的手，放到边轻轻吻了吻：“寄，从我上你的那天起，我就了决心：无论你是谁，无论未来有多少困难阻隔，我都要得到你！”

他笑了笑，坦然地望着杨靖，缓缓：“其实，是我心积虑地引诱你上了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愿选择的。所以寄，你不必到愧疚，也不要觉得我受了委屈。和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十五岁的萧季，早在那一年，那一天，就决定了自己的未来。

杨靖不由动容，定定地看着他。

被一个如此优秀的人着，是何等幸运又何等幸福的事啊。可是杨靖又觉到一痛。

再过不久，他就要抛如此的伴侣，独自离去。那时，沧海又该如何难过，如何伤心呢？他又怎么忍心，留人独自在这世上徘徊呢？

他说不话来，握住萧沧海的手抵在。

萧沧海突然震惊地看着他，手足无措：“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