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这些都是背着太后的。

太后对德妃十分放心，这些日沉迷于佛教，又有一批更品级的命妇忙着召见，所以一无所觉。待拿到参选名单时，还奇怪地对崔嬷嬷说：“哀家怎么觉得今年参选的人数比往年少了些呢？今年还特意加开了男妃，但报上来的人数好像也不多。”

崔嬷嬷想了想，小心地陪笑：“上次选秀是武合三年的事了，老年纪大了，记不好，实在记不清今年是不是比五年前人少了。”顿了顿，又：“毕竟耽误了两年，都是好人家的女，份、地位也都有的，不愁嫁娶，哪里还等得？这两年该办的也办了，剩的也就不多了。”

太后想起安平侯家和另外几家的闺女都是去年嫁的，不由叹了一声：“可不是么。”又翻翻名单，皱眉：“怎么报上来的待选侍君都是庶？”

崔嬷嬷心想，谁家的嫡跟大白菜似的，一亩地能好几百斤，可以随便称一斤送来呢？那些夫人各个贵，能生三个以上嫡的少之又少（还有一半可能生女儿呢），就算多生了几个，也不会舍得送啊。

只是这话不好说，崔嬷嬷便：“男妃么，您还想再一个那位那样的？”指了指凤仪的方向。

也就崔嬷嬷这样太后边的心腹老人才敢这么直接说话。

太后想想有理，也就释然了。

选秀的名单虽然经过皇上、皇后和德妃的三方努力‘简’过了，但最后报上来的也有两百多人。这都是少的了，要是先皇在的时候，怕要后面再加个零。

名单分两份，那些份低的待选女，直接划拉到一边去了，剩些份的，再怎么挑拣瘦也能剩几十人。

这已经比杨靖预想得好。他盘算过了，京城里的适龄皇室弟加一起，怎么也有十来个。再加上他那不成的弟弟，续个正妃再赏两个侧妃，也能打发去几个（弟弟就是这么用的，杨越被了）。这么一来，剩的就不多了。何况他心里还有大计划，务必以后绝了选秀这事。

三月开，秀女们了。

此时朝上发生了件大事，旧都京的祖陵发现了一只大的神鼋，直径约三丈左右，估计至少有上千岁了。最奇妙的是，那神鼋的背上竟然有文字。只是那字古老繁复，当地官员没有人认得，便送到洛京来了。

“这是祥瑞！一定是祖宗们显灵了！”皇太后双手合十，欣喜地。

大盛立国一百多年，之前的都城一直在京。洛京是盛辉帝重新统一大盛后立的新都，他是第一位在此登基的皇帝，陵墓还在修呢，所以京郊外的皇陵才是杨家的祖陵。

祖陵附近了千年灵兽，不是祖宗们的预兆是什么？朝廷上皆是又惊又喜，将那只大鼋当祥瑞一般恭敬地迎了来。不过那背上的字，还真没几人认得，皇上亲手拓印了来，给几名大学士去研究了。

秀女们都时了。杨靖恶趣味地把她们所住的那片阁改名为‘储秀’，这才有选秀的觉嘛。

至于那几个少年，远远和秀女们分开，在另外一座里。

这日杨靖朝，和萧沧海一起抱着太、二皇来看皇太后。

太胖胖乎乎的，得极敦实。往地上一站，小还圈着，却蹬蹬蹬地跑得。

杨健刚会走路，摇摇晃晃地走不稳，得有人在旁看着。

太后原本不待见杨健，但参佛之后，心境平静了许多，加上年纪大了，喜小孩，杨健得虎虎脑，憨态可，对太又没威胁，因此对他也和颜悦多了。

“孙儿见过皇祖母。”太一本正经地对太后行了礼。

杨健在旁边学着兄，糊不清地：“苏儿细过皇母。”（年纪太小，说话不清楚）

皇太后呵呵笑了，冲太招手：“祖母的小心肝，快到祖母这里来。”

太熟门熟路地爬上榻，钻太后怀里。杨健歪着呆呆地站在地上看着。

太冲他招手：“弟弟也来。”

太后：“把二皇也抱上来。”

崔嬷嬷上前把杨健也抱上了榻。

杨靖和萧沧海在首坐着，见杨健第一次坐到太后的榻席上，显得有些茫然，小团成一团，老老实实，有胆小的样。杨靖便摘手腕上的一串羊脂珠串，递到杨健手里：“玩吧。”

杨健看看父皇，咧嘴一笑，拿着那珠玩了起来。

太后看了一，心：这孩倒好养。

太后搂着杨荣，摸摸他的，问他这几天吃什么了，玩什么了，平时都什么。

杨荣表达能力还不，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通，大概觉得没意思了，就去看杨健。太后便松开他，让他和杨健玩到一去了。

杨靖和萧沧海与太后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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