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尖锐的问题，是想找借离婚吗？

姬无邪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把：夫人快答，不许耍。

林染一脸生无可恋：都好看。

姬无邪唰地板起脸：不行。

林染着磕磕：你原本的面容稍微好看一……但是现在这个更加符合你的气质。

方清池虽然好看，但是天生一脸正气，上这个邪魅损暗搓搓的格，简直好像神分裂，非常可怕。

话音刚落，姬无邪便猛地将林染拦腰抱起，往床上一放，顺势压了上去。

林染吃了一惊，不轻不重地在姬无邪推了一把：你嘛？我觉得我答得好的，不许罚。

姬无邪角一勾：是好的，好也罚。

林染抬手用手指轻他的嘴，小声：你不讲理。

姬无邪理直气壮地嗯了一声，随即在林染红透的面颊上轻轻啄吻了片刻，低笑：讲什么理，为夫可是大。

47

几日后。

林染拎着一个厚厚的垫扔到台阶上缓缓坐，手里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边喝边看姬无邪指挥手收拾东西，几辆载东西的车被得满满当当，姬无邪看见林染便走过来，亲昵地帮林染将一缕没束好的发掖到耳后。林染朝他笑了笑，结果就听见姬无邪冷不丁地来了句：已着人专门为夫人准备了好几个上好的蚕丝垫，夫人喜什么的布面，龙凤呈祥可好？

林染顿时很想乎他一脸脚印：都特么赖你！还说！

姬无邪无辜：为夫多么贴，哎呀，好伤心。

林染恨得直磨牙：如果不是你三天不让我床现在能疼成这样么？

姬无邪扬声：也不知是谁缠着为夫不愿……

林染起来捂他嘴：闭嘴！

姬无邪扬扬眉，看着他笑。

两人对视良久，林染松了手，轻声问：我们真就这么走了？

姬无邪淡淡：是。

林染言又止，踌躇了片刻终究还是鼓起勇气问了来：你不会觉得不甘心吗？你原本是万人景仰的武林盟主，现在却……

姬无邪垂眸一笑，摇摇：若没有夫人你，怕是会有些不甘心，幸好……我带你游遍千山万，待哪天走不动了，便找个喜的地方一歇，天大地大，有心之人相伴，何不可安？

林染默不作声，扑姬无邪怀里，半晌，才终于哽咽着说了个好字。

这是夏末的最后一日，明烈绚烂的光放肆地涨了满院，天地，一只懵懂的蜂咚地撞在晶薄的青瓷碗上，激起碗碎冰，泠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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