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缓缓划过，立时惊得她瑟缩一瞬。

“嗤，你躲什么。瞧你如今这张脸，怕是鬼都能让你吓跑。”

楚零落不屑地戳了戳余清瞳的脸，轻声细语：“哦，你还有黑凤之力。不几月，就能恢复如初，你可是如此作想？”

“偏巧我这里有瓶毒/药，不仅能毁了你的脸，还能彻底封锁你的血脉之力，让你一辈只能卑微地活去。”

余清瞳这回躲也没躲，她抬起扬声：“欺怕之辈！你得不到沛泽真君的，合该去报复容星渊。”

“你来报复我一个修为全无之人，还不是看准我没有能力还手？”

这次楚零落二话不说，直接扇了余清瞳一耳光。

“别把我和你这贱人，相提并论。容师侄是我师兄心之人，纵然我无法得偿所愿，也不会如你一般，打着那般损主意。只要万师兄幸福，我就从来无悔。”

“而你声声说心仪万师兄，却迫他在宁州城跪拜你，真是得自私又恶心！只看在你折辱万师兄的份上，今日我就决不能放过你。”

余清瞳抚着面颊，脆保持沉默。一样都是自私之人，又何必那般假惺惺掩饰，未免太虚伪。

似是瞧她心想法，楚零落秀眉微挑，一字一句：“你定要问我，嘴上说得如此正大光明，先前却借着为师父的份，对你百般为难，定是因为你心仪万师兄。”

“原因恰恰相反，我纯粹看不过你这个卑劣又虚伪的人罢了。明明他人帮助你，你却连个谢字都不肯说，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平日里，你只要哭上两声，就能摆脱所有苛责，更将他人所有付，全都当理所当然。”

纤白手指又抚上余清瞳的脸，楚零落笑盈盈：“你所仰仗的，不就是自己这张脸么？”

她自储袋中取一个小瓷瓶，开瓶。余清瞳在她手中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修为在的楚零落。

“我改，师父，我错了，真的错了。”余清瞳终于惊惧了，她拼命摇着，“看在你我师徒之，不要如此。”

“谁跟你有师徒之？整个世间，你最在意的不是万师兄，而是你自己。”楚零落嗤笑一声。

艳丽女修将全，一滴不地倒在余清瞳面颊上。余清瞳刹那间尖叫声，凄厉无比。

她的脸，她的脸！如果没有修为，又没有这张脸，自己还剩什么？

那张尚能看两分丽的面容，被腐蚀得坑坑洼洼，无一完好之。

余清瞳忍不住失声痛哭，她跪坐在地面上，简直落魄极了。

“既然容师侄饶你一命，我也不能辜负他的心意。”

楚零落拍了拍手，踏上云光而去：“好徒儿，你就继续活在这世上，我等着你来报复我。”

余清瞳甚至没有力气，抬看着那人。她哭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继续动。

此时天已经微亮，远就是一座小镇。

她刚敲开第一人家的门，想讨喝。可开门之人一看到她那张脸，就惊得倒一凉气，直接合上了门。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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