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铸就一条通天之路。

左温却没有丝毫怯懦，他直视着堂上的巡抚与太，声：“我有确凿证据，只待请淳于公一问，真假立辨！”

见这无耻之极的纨绔还不认命，其余秀才立时怒了。一时之间，辱骂左温的声音一浪过一浪。

“肃静，肃静！”

巡抚连拍了好几惊堂木，才止住喧闹的声浪。他看也不看左温，只冷声：“你不仅在乡试中作弊，更亵渎神明，将你直接砍都算轻的！”

“传令去，尚飞衍尚飞章两人作弊一事，证据确凿无有异议，秋后问斩！”

一枚朱红令签丢，纵然落地时悄然无声，却惊得尚飞衍瑟缩了一刹。

立时就有衙役上前扭住了他们二人手臂，要将其重新押大牢之中，周遭秀才们立刻拍手叫好。

徐康安也立时一喜。

成了，只要那二人被押堂，这桩惊动了太的作弊案就算尘埃落定。

到时不仅尚飞章两兄弟要死，整个尚家也跟着衰败。自己先前受损的名声自能极快恢复，在他迎娶李秀雅后，仕途更是一片坦。

但那明黄衣衫气度尊贵的太，却悠悠开：“既然你信信旦旦，说自己能够唤来淳于公，吾就给你一个机会。”

太殿眸中似是带着笑意一般，轻描淡写说：“就当开开界。”

此言一，原本喧闹的大堂立刻变得死寂。

谁都能瞧得，太殿对尚飞章的态度不一般。也不知这纨绔究竟有何本事，竟能讨好这位素有贤名却傲无比的太殿。

一旁沉默不语的徐康安，更是嫉恨得目光发蓝。

他先前正是从李家听到了风声，说有贵人最近到惠州府微服私访，这才冒着天大的风险将此事上报给太。

没有人比徐康安更清楚，一国储君究竟有多重要。

徐康安并不想造反当皇帝，太就是他未来的上司。现今皇帝年事已，太地位稳固且能为极大，朝廷外都没有半句反对之言。

可这位年纪轻轻的太殿，面对徐康安名扬惠州的才与不着痕迹的恭维，却并不在意半分。即便徐康安扔了大杀抄袭诗词也不行，太对他的态度依旧无比冷淡。

这样一位极难讨好的太殿，不知为何却三番两次替尚飞章说话。

那纨绔废又有哪比得上自己，竟能让太殿青有加？他们二人究竟何时有了集，就连徐康安也不清楚。

太也并不在意自己一句话，在这衙门大堂中掀起了怎样的波澜。

他只是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尚飞章，却发现那面容清秀俊的青年，也不自禁睁大了睛，好似一只懵懵懂懂的小兽。

原来他亦有这等呆傻时刻，太简直要笑了。

随后那青年似是觉察到太目光中的调笑之意，不着痕迹瞪了他一。那双晶亮凤毫无威慑力，倒有些恶狠狠的撒意味。

凶归凶，倒也可。于是一向冷着脸极有威严的太，边竟扬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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