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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现就他们两个在那殿中？”

青越颔首。

这离酉时可早着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浮眯起，哗得站起了。

青越还没来得及浮云，明明方才懒得理会的某人却三两步腾挪就不见了踪影。

……

浮唰得落在了月大殿前，正要往里走，忽然听到了什么，顿住了脚步。

“……你拿到紫芙蓉了吗？”远的回廊前一个糯的少女嗓音压低着问。

“没有，那蘼芜老说紫芙蓉名贵，青鹤门向来戒奢以俭，让我们用白桃代替！”

“什么？她是知我们主惯用那薰衣裳，故意不愿给的吧？！”

“是啊，可能怎么办，是我们自个儿忘了多备些摆着给主用的，要被主知，即便怨怪那蘼芜，我们也逃不了责罚……”

“这……实在没有新鲜的紫芙蓉，只能用紫芙蓉丹了。”

“紫芙蓉丹？那比新鲜的更难到手，我们去哪儿啊。”

“我们是没有，可有一个人有啊。”

“你是说妘……她那丹药是用来救命的，我们上回已拿过一次了。”

“上回拿了她可多话了？就算她说什么，又能拿我们如何，告到主那儿也没用，主比我们更厌弃她。不是我说，就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每日活着比死了还痛苦吧，我要是她，早一刀了断了，起夜照镜的时候不会被自己吓死么……”

“哎，你别说了，怪恶心的，既然如此……那好吧。”

……

月大殿，东青鹤面前摊着一本泛了黄的书册，见冬站在一旁依着书页上的笔录细细地跟对方解释着。

“‘……力学不倦，不知寝，不休。’看来九凝的先祖为练此刀法，真是颇费一番心血。”

东青鹤颔首：“难怪每一代九凝主皆面功，只是这上倒未言明，她所练兵就是天罗地网。”

见冬讪笑了：“这倒是，或许师祖新得至宝还未命名，又或许这名字乃是后人所取？”

见东青鹤沉思，见冬又：“这双刀虽然是稀世奇兵，可于九凝也不过只是藏宝阁中的一件而已，见冬对那天罗地网如此纤悉，就是想给师祖一个待，不能让我中之不明不白就轻易易手。所以见冬不急，门主自可慢慢详查，见冬都愿耐心以待，只要门主……”

见冬语意切切，一双落在东青鹤脸上的明眸满是光潋滟，见她越说越真挚，忽然东青鹤眸光一凛，猛然起。

见冬正觉莫名，门外就跟着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浮自踏院时东青鹤就察觉到了，他未动声等着那人门，却不想对方原本还算平静的气息不知何故忽然变得急促，继而又猛烈暴涨开来！

东青鹤心不妙，果然，待他掠至院中，就见地上躺着一个浑是血的九凝女弟，其面容溃烂开裂，脑袋就跟一只被开了瓢的西瓜一样往外汩汩淌着红。

而那血粘一路蔓延到了一垂着的金红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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