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真是……”艾格雷由衷地赞叹，“极了。”

人鱼先生重新坐直，浅笑着扬了眉，对艾格雷的审平表示怀疑。

“我是说真的。”艾格雷再次笑了两声，态度认真地说，“虽然不清楚其他人类会是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在我里，它们真的非常——特别是在捕捉到猎并且享用的时候，不是么？”

人鱼先生收起脸上玩笑的表，了表示同意。

“我是真的向往这原始、甚至可以说是暴力的生与生活方式的。”艾格雷摊开双手看了两自己了些薄茧的掌心，“那是生活在现在这个社会的我们这些人永远无法会到的觉。”

人类的生活的确越来越方便快捷起来，这生活实际上比原始的捕猎要舒畅得多，不过也的确不能否认某些人类或许还是想要回归自然的可能。

人鱼看着艾格雷的表，相当能理解他的想法。

艾格雷叹息了一声，收敛起自己那些不可能成为现实的小心思，再次看向人鱼先生，有些惋惜地说：“可惜如果腔里了那些小刺的话，就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没法了。”

……你是在指哪方面的有趣的事？

人鱼先生再次挑了眉，没有说话。

艾格雷看着人鱼先生变得有些微妙的表，动了一，同样表微妙地补充了一句：“我没有在说方面的事，鱼先生。”

人鱼：“……”

艾格雷：“……暂时没有。”

……我又不是不相信你。人鱼先生盯着他看了两，忍不住带笑意地在心里补充。

第60章 前期准备需要好

“我真的没有在说那些奇怪的方面的事。”艾格雷将双往前伸展开, 后背靠上沙发的坐垫, 用鞋的端在人鱼先生的尾鳞片上轻轻碰了碰，有些哭笑不得地说, “我是指……呃, 先不说别的, 你自己的真的不会被那些小刺伤到么？”

这明显就是找不什么合适的说辞。

人鱼先生腹诽了一句，但还是给艾格雷留足了面, 只回去拿过了纸笔, 放在自己的鱼尾上写：尖刺陷在腔里，只会在受到刺激时外来。

“所以刚刚那觉足够刺激吗？”艾格雷忍不住又笑起来, 看着人鱼先生玩笑, “这还是我第一次验到这……奇妙的觉。”

人鱼先生神平和地看了他几秒, 然后写：比你之前摔海中时还要刺激得多？

艾格雷：“……”

这位先生每一次表达自己的想法时大概都是在思考该如何与他拆伙。艾格雷面无表地想。

人鱼看着他那副表，轻笑了一声。

艾格雷神复杂地盯视着人鱼先生，半晌之后才咳了几，最终还是主动将话题带向了奇怪的方向：“鱼先生, 我有个问题。”

人鱼先生轻轻抬了抬, 示意他继续说。

“我的确是在真心实意地追求你, 并且目前看来好像已经算是成功了。”他神微妙地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我原本以为我需要费很时间，准备好各手段来促使这段继续展去……但是看起来鱼先生似乎比我脆得多，所以我想我也没什么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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