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也没有亲人，在如此漫的岁月里，他孤一人在大海中生存，除了寻找栖息之地之外，剩余的时间似乎都在捕猎与自找乐。他没有任何可以联系的人，也很少会与其他和他一样不的同族碰面，这对于一个思想完善的智慧生来讲，大概也算得上是一件相当令人到悲哀的事。

所以他伸手，在艾格雷的脑后轻轻拍了两，以示理解。

“谢谢。我实际上已经不觉得有多难受了，任何生都会有从这个世界离开的一天，我最多也只是希望他们能够……留存得稍微久一而已。”艾格雷了声谢，然后叹息着抬起手在人鱼先生布满了鳞片的手臂上了，“手真奇妙……人鱼先生，冒昧问一句，人鱼族的寿命应该和故事书上所说的一样，比人类要上许多吧？”

人鱼了，然后伸了五手指。

“……五百年？”艾格雷有些惊讶，然后不由得到有些忍俊不禁，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笑起来，问：“这么说的话，人鱼先生……应该年龄不小了吧？”

他稍微想象了一人鱼先生一黑发在不久后就会逐渐变白的样，完全无法克制住自己脸上依旧在逐渐扩大的笑容。

人鱼：“……”

这个问题如果只是单单这么听起来的话，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他却明显看见了艾格雷脸上充满了调侃味的笑意，所以完全能够猜想到这个脑满天飞的年轻人大概又在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人鱼先生保持着平静的表，安静地注视了艾格雷几秒，然后在小伙有些疑惑地看过来时，抬起尾卷住他的腰，把他直接扔了海里。

艾格雷：“……”

他早该在人鱼先生有所动作的时候就防备起来的。

不过人鱼并没有真的要让艾格雷溺的意思，看到他浮上面时就重新抬起鱼尾把他拉了上来。

艾格雷没呛到太多，不过还是有些难受地抹了把脸，重新睁开睛后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人鱼先生的一截鱼尾上，双脚踏着方一块岩石，而人鱼先生则要坐得比他上一些，他转过就能看见人鱼健实而又线条优的腰腹。

“真是令人难忘的经历……我是说呛。我从小在海边大，不过还真没有什么像这样猝不及防就被扔海里的经历——通常都是我扔别人。”他呼一气，一边着脸上的，一边略带自嘲地说，“我小时候大概还是顽的，因为力气比较大，所以也没几个同龄的孩敢随便招惹我。”

现在大概也没几个人在见识到你的实力之后还敢随意招惹你。人鱼先生腹诽着，弯曲起鱼尾尾在艾格雷的后颈上轻轻拂了几。

“……有。”艾格雷笑了几声，伸手抓住人鱼的尾鳍，顺势拉到前仔细看了看。

这还是他第一次能这么细致认真地观察甚至抚摸人鱼先生的鱼尾。它在光的照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涩，反而显得相当有光泽起来，大概也是和分有关。

用手在那些结实而又的鳞片上轻轻抚摸的话，艾格雷能相当清楚地受到鳞片四周的锋利与锐气。他猜测人鱼先生的这鳞片大概是被更换过的，而且还可能不止一次。大自然的力与法则共存，大概也只有在经历过更换与淘汰之后，才能拥有像这样一丽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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