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为什么他还没有痛得过去？

在半昏半醒之间临渊隐隐觉脖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挡了这势不可挡的火，但是他连翻动都不到了。他只能睁着睛仰望着慕瑶，看着她提着剑从他边走过，越走越远。

慕瑶的脚步声越来越弱，他听见了什么东西撞击地面发的清脆的声音，然后终于如愿以偿昏了过去。

重启

“由于新人格外的多，今年只能两人一间了。蔚旎旎和屠余妍你们两人西边的一号间，闵实、季浩轩你们两人西边的二号间，魏良朋、尉迟华清你们两人西边的三号间，顾临渊、无衣你们两人东边的一号间。正中央的试剑坪是你们切磋比试的好地方，若是受伤了试剑坪的对面就是药房及药亩田，药房的左边便是小厨房……但是记住，你们几个人在这修炼期间万万不得擅自离开小青峰。”

等到临渊恍恍惚惚回过神来，耳的便是孟成益熟悉又淳厚的声音。

他不是被烈火焚烧，心脏成灰了吗？怎么又站在了这里？他抬起环顾四周看到闵实、尉迟华清和无衣等人围在孟成益的四周仔细听他讲话。

在所有人都侧耳恭听之中左顾右盼的顾临渊自然十分显，孟成益注意到临渊的动作有些担忧地问：“顾临渊，你没事吧？可是对房间的分有意见？”

“一切听孟师兄的安排，临渊并无意见。”

临渊摇了摇低声答。

难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个梦？

不可能，那受是如此的真切，绝非只是一个梦。他记得孟成益这一番话，一字不差，除了多问候了他一句以外没有任何差别。这时候慕瑶差不多就该登场了。

想到慕瑶，顾临渊的疼得慌，他又一次觉到寒冰覆盖住了他的，心脏每一次动都让他觉痛不生，心脏仿佛在一秒就会破裂。

他额上满是汗，后背衣裳都透了，加上呼不顺畅一副要窒息的模样，惹得边的无衣频频侧目。

虽说无衣在短时间经历国破家亡的血海仇，比一般孩成熟很多，寡言少语，心志韧，但也没有那般铁石心，见到旁边的顾临渊极其痛苦的样也小声问：“你还好吧？”

若是平常的临渊定然会惊讶于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无衣竟会主动问候他，但此时的临渊显然没有那闲功夫，他只觉得他的心脏被人用手握住狠狠压让他不过气来。

“成益师兄，我听穆川师兄说今年一共有八个新人，真的还是假的啊？那可真是闹了。”

在迷迷糊糊之中他听见了让他毕生难忘的声音，那声音依旧甜如常，但在临渊听来却如毒蛇一般，让他浑打了个哆嗦。他听见慕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气堵在咙里怎么也上不来。

“小师妹，你怎么来了。”

“成益师兄不迎我吗？我闲着没有事来看看新人啊，听俊明老说这一届里有一个资质特别好的，是哪一个啊？”

“小师妹，那边的无衣正是这一届资质最好的。”

一切就如他记忆中那样有条不紊地行着。

顾临渊摇摇坠用指甲狠狠掐住手心这才勉站稳，直到他看见慕瑶笑脸盈盈天真无邪地站在他面前时，心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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