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人了。

现在，他仍是这么认为。

他知晓外祖父的大分事，比如说母亲是外祖父的养女，比如说父亲并不是外祖父的亲传弟，亲传弟另有其人，便是曾经的修五尊者之一，青垣。

他对青垣是极为不齿的，或者说，所有天枢殿乃至昆仑的人都讨厌那个人讨厌得无以复加。一日为师，终为父。为天枢老唯一的亲传弟，送给天枢老最大的礼，居然是背叛，这简直让人无法忍受。更何况，天枢老从未亏待过他，甚至于闭关数年只为了给那个五行灵俱废的废造适合他的功法。

如今已过了不知多少年，外祖父早就不知去了何，而现在，陵隐上就要拿着这枚玉简，将这件珍贵的礼给他的弟。

天枢之名，定让修闻风丧胆，再也不敢踏雷池一步。

而没人知早已销声匿迹的青垣尊者去了何，也没人知他如今到底是什么模样。

除了小白与芷晴，没人知青垣尊者杀了他的师尊，小白不说，是因为他不想说，而芷晴不说，却是因为景渊的嘱托。

“就当我是云游去了吧。”那时的景渊如此说着。

“听到了么？如今天枢老的亲传弟要山游历了。”小白说。

“啊……”躺在石床上的聂辰气若游丝，双目无神。

“算是，你的后辈呢。”

“我没有资格。”

聂辰曾经逃避过，也自我欺骗过，他有过一段神错的日，或是以为自己仍旧是天枢殿的大弟；或是变得疯狂，见人就杀，见东西就砸；或者是因为回想起自己的剑刺穿了师尊的膛而哭泣。后来小白将他带到了人迹罕至的森林里，因为没有别人的打扰，加之小白的照料，他渐渐恢复了正常。

他回想起了一切，然后接受了自己亲手杀掉师尊的事实。

他听着与昆仑有关的一切消息，并且如同病态一般关注着。

清涟继承了天枢老的位置——那本应是自己的。

阿瑾嫁给了清涟，他们两个有了一个孩。

那个孩后来也成了天枢老，并且找了一个弟。

这一切都与聂辰无关了。

“小白……”他转了转珠，示意小白靠近一些。

“嗯？”小白凑到他耳边，轻声：“怎么了？”

“我死了的话，还会有人记得我么？”

“我会。”小白说。

“啊……那我就满足了。”聂辰嘴角微勾，随即沉沉睡去。

小白起，立于石床边，轻笑————

你死了，血契就会自动解除，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只不过……我不会为你难过啊，主人。

第229章

而在无人知晓的黑暗空间里，男人悬浮在半空中，被极为耀的光华包裹着。他双目闭，五官虽说并不十分完，倒也极为致，角的弧度有些冷，若是有人见到他，一定会认为他是个难以相的存在。他的发是纯粹的黑，仿佛与黑暗为了一，而相反的是，他的肤有些病态的白，就算他的比例极为完，就连肌的线条也畅的仿若艺术一般，但因为苍白的肤，倒显得他有些瘦弱了。他全□□，但的大分已被光芒覆盖，就像是穿了一层极为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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