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看得很，活了这么久更是没有太大的，比之聂辰，他也没到哪里去。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聂辰如今看上去风光，实际上这辈算是毁了，而他景渊还活得好好的，并且会继续的活去。

而且他的前路，并没有尽。

“这里没有。”镜月走遍了这座村庄，仍是毫无所获：“我们一站去哪里？”

“随便走走吧，他不是还去过楚县么？阿湛最近一直在那里，没准他能知些什么。”

“你那个弟弟？”镜月扬眉：“当时可不是他把聂辰丢的？”

丢了自家兄的弟，继而才让聂辰被韩烟抓走，然后引发了诸多事端。

“阿湛是个好孩，聂辰自己时运不济，怪得了谁？”景渊表示一切都是蠢徒弟的错。

阿湛这孩也是有趣，明明不想修仙，却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修炼不少灵力，虽说打不了架，但活个几百年倒是可以的，况且他有个酷炫狂霸拽的哥哥，遇到打不过的人，不是溜之大吉就是召唤自己的兄，倒也有惊无险活到了现在。

看在阿湛对他这个哥哥还算尊敬的份上，景渊也乐得跟这孩玩玩所谓的亲游戏，至少他现在还没有腻。

而阿湛，却腻了。

“哥，你来了。”

他的弟弟就这样坐在对面，仍是熟悉的那张脸，但表却极为陌生。

“恩。”景渊颔首：“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

景渊沉睡了不少年，而阿湛也从未到昆仑山寻过景渊，两人不像是兄弟，更像是稍微熟悉一的陌生人，如今二人的语气仍旧熟稔，但神却已经陌生了。

“哥。”沉着来的阿湛比之从前更为凌厉，他端坐着，一脸郑重与淡然地对他的兄说：“我不想留在这个世上了。”

景渊心思微动，抬眸看向他的幼弟：“你的意思是？”

“我还是可以回转世的吧。”阿湛的表多了几分怅然，：“我以前总想，人死后无论是地狱还是魂飞魄散，这辈就算是结束了，没有思想，没有自我。这觉一定很可怕……”

他苦笑着：“所以我惧怕死亡，兄。”

“然后呢？”景渊似是有几分不解地歪：“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段。”

阿湛像是想到了世上最的东西，语气及表中充满了极为怀念的绪：“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儿，虽然她只是普通的凡人。”

“她跟我旅行了六年，我们走遍了神州的每一寸土地，她不是很笑，也不是很，但让我觉到了什么叫安心。”

“你上了她？”景渊回问。

“不算吧……”阿湛答：“所谓的也许不只是，而是其他的愫，我确定自己并没有动心，而且也清楚的意识到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不意外，他可能会活上很久，而那个女孩只是个普通的、不愿修仙的凡人，他们本该只是彼此的过客，却差错的碰到了一起。

“可是我忘不了她。”阿湛叹气：“我越来越离不开她，总想着接来的旅途就这个样也好。”

“然后呢？”

“然后……她瞧了我并不会衰老，我告诉了她实话，问她是否要修仙，陪我走去。”

——那么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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