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衷就够了。

集齐命的碎片。

他和重楼来到了一家看起来比较豪华的酒楼，店小二看着两个相气势明显就异于常人的客人，战战兢兢地送上了店里最好的酒菜，然后又哆嗦着躲到了桌案的后面，和被吓到的掌柜的一样，再也不肯来。

“哼。”重楼轻瞟了一怕得要死的凡人，不屑地拍掉了酒坛上的泥封：“来，！”

人界的酒，终究不如神仙酿得香醇，但两人谁也不介意这事，就算是在他们中很劣质的酒，也喝得有滋有味。

“对面就是飞蓬所在的地方了。”指了指酒楼对面的永安当，重楼撇嘴：“真是……”

昔日的对手，今生却变成了一个当铺的伙计，如此大的反差让重楼颇有些不适应，千年前一场两人之间的战斗还没有完成，他讨厌那无比憋闷的觉，总觉得，这样是飞蓬在逃避。

既然没完成，那就找个时间，了结吧！

“飞蓬的剑，在蜀山。”良久，重楼沉着开：“我要与飞蓬完成千年前的那一战，势必要在蜀山镇妖塔里的剑，你……不会阻止吧。”

他对所谓神界之人的责任心真是无话可说。

“随你。”就算他要阻止，也阻止不了，不是么？重楼和飞蓬都视彼此为最终的对手，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喂，那家伙……就是飞蓬的转世么？”

看着一脸谦恭笑着迎接客人的少年，景渊了尊的手臂：“变成了……这个样？”

重楼皱眉，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将整整一坛的酒了去：“呵，神界。”

重楼的中，神界终究是不如界来的自由，若是飞蓬去了界，恐怕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了。可惜……

若真的去了界，那飞蓬就不是飞蓬了。飞蓬就是这样，总是将责任放在第一位的，他是个纯正的神。

“脆弱的凡人。”

看，如今这个叫景天的少年，脆弱得仿佛一手指就能将他死，在神或者是的中，他就如同蝼蚁一般。

看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飞蓬，景渊想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虎会那么反对他去找重楼，恐怕是因为少年太害怕了，怕他变成现在这个样。

景渊叹息：其实凡人啊……某些地方比神好得多。

凡人多好啊？虽然卑微却还是真正的活着，不需要去修炼不需要去战斗，没有生却仍旧很快乐。

该死的命……就因为这东西，他就必须要久久的活着，总是要不断的得到和放弃，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抛现在拥有的一切，然后再走上一段新的旅途。

景渊垂了帘，将握了的手松开。

他不能后悔，不是么？走去吧……总算，是有镜月一直陪在他边的。

至于白虎么……至少现在的他自己无法执掌命，那就在现有的时间里，和这个少年好好呆在一起吧。

想到这里，景渊蓦地站起，将酒坛放到了桌上，他看了看重楼：“我要回去了。”

“……啊。”重楼闭着，理不理地开：“随意。”

反正和墨莲来到人界只是为了看景天，景天也看到了，走不走就无所谓了。

至于墨莲嘛……

“找个时间，真真正正打一场？”

他想的是与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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