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唔……威廉。”格雷尔看了看仍旧面无表的景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伸手指了：“突然现你真的很无趣啊~真是个闷葫芦。”

“无趣的是你。”景渊掏笔记本好当日的工作记录，然后推了推镜：“任务完成就不要呆在这里，回去还有文件要批。”

“那明明是你的工作！”格雷尔闻言鼓起了包脸：“威廉你在欺负我。”

“回答正确。”景渊毫不在意格雷尔的控诉，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打开了通往死神界的大门，然后施施然拽着红的死神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最近景渊喜呆在死神派遣协会里那个大的图书馆，除却平日的任务以外，其他时间他都呆在那里。需要他签署的文件一向是格雷尔代批的。格雷尔不是没抗议过，只不过被景渊暴力镇压了而已。

信步走向图书馆，景渊仍找到了上次的位置，然后从第二排的书架中一本书来。

准确的来说，那并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本看起来很古旧的手写笔记。作者已经不可考证，但书的容却让景渊觉得很有用———空间理论。

景渊现在迫切需要研究明白和空间跃有关的一切。从某意义上来讲，他被命带到一个又一个世界这件事，其实也可以归功于空间跃。虽然他无论到什么世界都由命带他去，可他并不想就这样毫无反抗能力的被命牵着走。明明他应该是命的主人，自然应该由他觉得该去什么世界，如何选择自己想去的世界。

“少年很用功呢~”后传来了一个音调诡异的声音，景渊直接选择无视。

“少年不理小生了，小生很伤心呢~”那声音不依不饶，声音的主人更是伸了灰袍袖中那双白皙修的手，直接搭在了认真看书的景渊上。

“前辈请不要这么无聊。”将要看的几本书摞到了一起，景渊找了个位坐：“你没事么？”

灰袍人闻言笑嘻嘻地开：“小生除了给某些客人化完的妆以外，真的是很无聊呢~少年要不要去陪陪小生？”

景渊没有理会某个聒噪的人，将自己沉浸在书的海洋里。

“真是无趣的少年……”灰袍人见景渊不理他，讪讪地开：“小生先走了呢~少年有空要去小生的店里坐坐哟~”

去你的店里嘛？订棺材么？

没错，这个说话声音变态的事更变态的男人正是景渊的前辈，一个曾经无比传奇的死神，据说连哭泣的小孩都会向他献上灵魂，曾经还把玛丽·安托瓦特投地狱，并曾经审理过罗宾汉的灵魂。却不知为什么，退役后再人间开了一家棺材铺，还把自己打扮成了那个样。

人们称他为‘undertaker’。

***

死神的日其实很无聊，除了任务便是文件，到了景渊这里又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读书。

最近韦伯据说要升职，死神派遣协会理科竞争无比丰富，可惜景渊没有收到消息，还是在图书馆里泡着，一泡就是一整天。

“天气不错啊……”

从图书馆走来后正是晴天，景渊抬起望了望天空，伸了个懒腰。

镜月貌似跑到了人间去玩，景渊也不去，反正以镜月的本事，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能够奈何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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