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该他去面对！”

齐安东平复一绪，继续说：“让狄坤去作证是不是你的主意？你可真是聪明，偏偏这时候了脑。”

“你去见过狄坤了吗？”陈衍打断他。

“没有。”

“你去见见他吧，他现在需要人陪。”

“你——”

陈衍不等他说话就挂断了。以前只有齐安东挂他的电话，现在却变成他挂齐安东的。

他没心给齐安东解释，也没有意愿。如果齐安东直接问狄坤，狄坤会告诉他事实的，如果不问，也就算了。

生活不像，每个误会都能完解决，一切线索都指向结局。很多时候到最后你也不知你误会过谁、误解过哪些事、真相如何。不过就是凑凑合合，将就过了。

他和齐安东站在沟壑两侧，中间堆满谎言、欺瞒、巧合和错误，隙里的那甜和心意踪迹难寻，在无穷的绊脚石中，多一颗也不会有人在乎。

他回到家里，枯坐了一午，到晚上才觉得饥饿，打开冰箱却里面发现只剩半盒。

自从狄坤不在，他过得就没那么讲究了。

真真是家徒四，形单影只。

他给父亲打了个电话，问妈妈最近怎样，陈克庄说况不错，等再稳定一些就尝试和她解释你的事，言之意目前你还是她心里一刺，别给你找存在了。

他很想和家人说说自己的事，但是这些讲不清楚理也分不对错的东西不知该以什么方式说。父母不太知娱乐圈，何况那边也一团麻，妈妈还等着照顾，他怎么能再给他父亲添一项困扰。

最后他只是说：“我一切都好，你们保重。”

报喜不报忧是个被动技能，大了总要学会的。

到了太落山换上月亮的时候，他终于等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卢开霁给他来了消息，问他有没有空去家里坐坐。

何止有空，求之不得。陈衍几乎是赶着跑着到老师家里去的，就像再多一秒他都会被这间无人的屋疯。

卢老家里明亮温，充满了老人独有的静谧气息。师母已经歇，卢开霁慢悠悠拿茶叶，陈衍接过去自己动手泡了两杯茶，再拿了条毯给老师盖在上。

他们聊了会闲话，卢开霁问：“我听洪珍说，他不当导演了？”

“啊？”陈衍愣了愣，他只知洪珍不导了，没想到他连导演也不当了。

“好像是他爹的意思。”卢开霁说。

“他能同意？”陈衍难以置信。

“磨了好久了，不是一天两天。可能最近狄辉事，洪有为虽然风得意，但也引以为鉴吧。那么大个公司，不是一个人或者一家人就能撑起来的，洪有为需要理公司的助力，洪家也是。他不还给我递了请柬，要和东联姻吗。”

卢开霁说话语速慢，陈衍也跟着慢来，连带着心都缓和不少，生一无甚重要，一切都能解决的惬意。

“我记得，你还有个本在洪珍手上，是不是？”卢老问。

“嗯，本来已经立项了，突然要换导演，不知什么个结果。”陈衍带上一愁绪。

“他前几天来找我，请我执导筒。”

“老师！”陈衍睁大睛，心如雷，血加速，兴奋起来。

但他飞快地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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